三天后，管家跪在萧长卿面前，脸色惨白。
“公子，那个女孩是夫人的亲生女儿。”
萧长卿手里的茶盏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你说什么？”
“夫人生产的是个女孩，范姨娘买通了接生的稳婆，小姐被人牙子卖到了乡下，还还打断了一条腿”
萧长卿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他想起纪念临死前把女孩的脸凑到他面前，问他看清楚女孩是谁。
可他当时被范玉拉住了衣角，一眼都没看。
“范玉”
萧长卿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立刻下令派人把范玉拖到了灵堂。
纪念的棺材停在灵堂正中央，还没盖棺。
范玉被扔在地上，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她直抽气。
她抬起头，看到萧长卿坐在棺材旁边，手里握着纪念冰凉的手。
范玉浑身发抖，“长卿你听我说”
萧长卿没看她。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纪念脸上，声音沙哑。
“你打断了我女儿的腿。”
范玉的脸白得像纸，“我没有不是我”
“稳婆已经招了。”萧长卿终于转过头看她，眼底一片死寂，“人牙子也找到了，买你那个女孩的村里人也说了，是你让人吩咐的要把她的腿打断。”
范玉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话。
“她才刚出生。”萧长卿的声音很轻，“你把她从我身边拿走，打断她的腿，卖到那种地方去。”
萧长卿停顿了一下，声音哽咽。
“十年。”
“你瞒了我十年。”
范玉终于崩溃了，哭着扑上去抱住他的腿。
“长卿，我是为了你啊！我太爱你了，我不能没有你！那个孩子要是留在萧家，我永远都进不了你的心！”
“她只是一个孩子！”萧长卿的声音忽然拔高，一把掐住范玉的脖子，“纪念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你把她变成了那样！”
范玉被掐得喘不过气，拼命拍打他的手。
萧长卿掐了很久，久到范玉的脸从白变紫。
最终还是松了手。
就这样弄死范玉，太便宜了。
“把范玉关进地牢。”萧长卿站起身，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有我的指令，任何人不能靠近她半步。”
范玉瘫在地上，哭着喊他的名字。
萧长卿都没有回头。
他走回棺材旁边重新握住纪念的手。
那只手已经完全冰凉了，脸上的皮肤开始腐烂。
他握得很紧，像是想把温度传给她。
可什么都传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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