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外面的日光。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黑漆漆的牢门，声音很轻。
“备三口薄棺，赏他们最后一点体面。”
我挑了挑眉。
她嘴角弯了一下。
“毕竟本宫的亲生骨肉还在等着回家。”
午时三刻，菜市口人山人海。
沈玉书一行人被绑在行刑台上，浑身瘫软。
令箭落地的那一刻，人群里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刀光一闪，干脆利落。
我收回目光，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
债清了。
萧玉柔没有来看行刑。
她在公主府后院的小佛堂里，抱着一个瘦得皮包骨的小女孩。
我进门的时候，萧玉柔眼眶红着却在笑：
“半夏，你看她，长得多好看。”
我在旁边坐下，看着那孩子怯生生地缩在萧玉柔怀里，小手攥着她的衣襟不肯松。
“像你。”
萧玉柔把脸埋进孩子的头发里，肩膀轻轻颤了一下，很快又平复了。
“以后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
我看着她，满意的拍拍手。
“好了，债已清，我要走啦！”
箫玉柔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她没有挽留，甚至没有惊讶，只是了然地笑了。
“半夏，我该叫你半夏，还是神仙？”
我满不在乎的拱拱手：
“不敢，不敢，三界催债人，必清仙人是也！”
萧玉柔温柔的笑了：“原来，神仙长这个样子。”
她怀里的小女孩怯生生地转过头来，用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望着我，像是要把我的样子记住。
我朝那孩子眨了眨眼。
然后纵身一跃，踩着窗棂翻出佛堂。
身后传来萧玉柔轻轻的笑声，和小女孩细如蚊蚋的一声：“娘，那个人飞了。”
日光万丈，祥云自来。
我踏云而上，袖中金银叮当作响，人间恩怨一笔勾销。
我收回目光，仰头望天。
天门已开。
天上地下，欠债还钱。有缘再见，无缘的话
那就别欠了呗。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