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刑前一日。
萧玉柔来到天牢。
还没走到沈家那间牢房，就听见里面传来撕扯声和尖叫。
萧玉柔停在牢门前，双手交叠在身前，静静地看着里面。
这就是当初在正堂上搂搂抱抱、口口声声此生挚爱的一对璧人？
沈玉书跪在地上，嘴角全是干裂的血痂。
沈子轩缩在最里面的角落，抱着膝盖发抖，裤子上一片深色的水渍。
沈玉书最先发现她。
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扑到栏杆前，膝盖砸在石板上咚咚作响。
“殿下！都是柳如霜勾引我的！换孩子也是她和我娘的主意，跟我没关系！求殿下饶命！”
柳如霜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住。
“沈玉书！你说什么？！”
沈玉书回头瞪她，脖子上青筋暴起。
“说什么？说实话！要不是你非要把你生的野种塞进公主府，能有今天的事？”
他猛地扑过去，双手掐住柳如霜的脖子。
“都怪你！都是你害的！”
柳如霜被掐得翻白眼，双腿乱蹬。
沈子轩在角落里吓得哇哇大哭，尿了一裤子。
狱卒冲进去拉开了沈玉书。
柳如霜赶紧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面孔。
“公主殿下，求您救救我，都是沈玉书逼我的，我不过是个可怜女人”
萧玉柔没接话。
柳如霜见没用，眼珠一转，嘴角扯出一个阴恻恻的笑。
“你知道吗？他当年最爱的人是我。你不过是他攀龙附凤的工具，从头到尾，他的心里只有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扬起。
萧玉柔终于开口了，她似笑非笑：
“他爱你？那他爱你的银子是谁出的？”
柳如霜的嘴唇抖了一下。
“你住的宅子，穿的绫罗，吃的燕窝，哪一样不是我公主府的陪嫁？”
柳如霜脸色煞白，嘴巴张了张，说不出一个字。
萧玉柔走出天牢，再也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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