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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成功了。
一期疫苗可以让轻度丧尸生物体，重新变回人类。
实验室里死寂了足足三秒。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紧接着，铺天盖地狂喜的惊呼炸开！
“成功了！”
“我们终于成功了！末世要结束了，太好了！”
我站在那里，手指紧紧攥着操作台的边缘，已经狂喜到恍惚了。
“通知核心研究员，开始一期疫苗的标准化制备流程测试。我要在二十四小时内，看到可批量生产的初步方案。”
“是！”
我沉思了片刻，又看向通讯官说道：
“另外，以我的最高权限，向所有尚未陷落的安全城及大型幸存者基地，发送最高加密等级通告。”
“通告内容：针对丧尸病毒的逆转疫苗取得重大突破。详细技术参数与初步疫苗制剂将共享。末日并非终点，秩序必将重建。”
“重复，末日并非终点，秩序必将重建。”
大概是太过兴奋。
下达完指令后，我脚步有些发软。
在副官再三催促下，还是决定回房休息一阵。
只是在休息之前，还是想去看看我的顾越。
推开休息室的门，顾越还没睡，搂着不知道被谁缝好的毛绒熊翻着图册。
看到门口的我，激动地站起了起来：
“妈妈！”
我半跪下来，将他揽住。
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连连道歉：
“对不起，小越。”
“妈妈不是个好妈妈。可是妈妈也不知道基地发展情况如何，不能带你冒险。你跟着爸爸，最起码是安全的。”
顾越在我怀里摇了摇头，毛茸茸的脑袋蹭着我的下巴。：
“妈妈让助手阿姨来看我的，我知道。”
他声音小小的，却混合着敏锐观察。
“助手阿姨她不喜欢小孩的。”
“她以前看到我和别的小孩，都不笑的。可是你走了以后，她每天都来。有时带糖，有时就是看看窗户关好没。我就知道，肯定是妈妈让她来的。”
“她只听你的话。连坏女人安排都不听的。”
他顿了顿，更小声地，带着点分享秘密般的语气说：
“我还看见过。”
“她用通讯器给你传消息，没有名字。但肯定是妈妈，因为提到了我。”
“我就知道，妈妈没有不要我。”
我紧紧抱住他，用力点了点头：
“嗯，妈妈没有不要小越。永远不会。”
“很晚了，小越该睡觉了。”
说完，我轻轻拍着他的背，哼起摇篮曲。直到顾越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我小心地将他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又把那只旧熊塞进他怀里。
【时间差不多了，可以收网了。】
这条消息是我留在城内的助手发的。
她怀疑楚诗诗改了内部防御系统，偷偷利用当年跟着我时留下的后门拷贝数据。
一开始的计划拿着数据带着小越投奔我。安全后，向顾决明揭穿楚诗诗的真面目。城内都是楚诗诗的人，一旦被发现数据复制，情况就很危险了。
没想到第二天，顾决明就带着小越来找我了。
计划只能再次更改。
所以才有了后续。
离开顾越房间的时候，我看到了守在门口的顾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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