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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诗诗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我问了个蠢问题。
“什么叫害。”
“师姐，我只是在做实验罢了。就想我们以前上课时候一样，圈养一堆小白鼠。做对照试验。只不过这次，样本池大了一点，变量复杂了一些。”
“我们也只是想找出其中基因稳定的人，进行二次改造。”
她眼里有种天真的残忍，不是单纯的作恶更让人害怕。
让我不寒而栗。
忍不住抬高了音量：
“楚诗诗，那不是小白鼠。”
“那是活生生的人！他们可能是你的朋友、同学甚至是家人。”
楚诗诗歪了歪头，似乎完全不能理解我的想法。
“人也是动物。”
“弱肉强食，不进化，就只能被咬死。”
我沉默了良久，被她这套歪理气得说不出话来。
只能转向另外一个问题：
“我老师的死，跟你有关系吗？”
楚诗诗的脸骤然阴沉了下来。
怨恨地看向我：
“是我咬死的他。”
“他想杀我！”
楚诗诗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刺耳的尖利：
“他发现了我眼睛变红之后，就拿着一个可笑的空注射器，想偷偷扎进我的脖子！”
“他想杀死我！”
说着，楚诗诗得意地笑了：
“他想当猎人，就要有被猎物反咬的觉悟！”
“我咬断了他的脖子，看着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样子真是令人愉悦。”
我站在原地，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僵，又猛地冲上头顶。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
根本压不住心底翻腾的怒火。
老师
真的是她
“你要替他报仇吗？啊！”
楚诗诗的声音充满了挑衅。
她甚至“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诡异而惊心。
“来啊，打开这监狱门！”
“像你处理其他丧尸一样，烧死我！”
然后，她的笑声戛然而止，语气瞬间转为嘲弄：
“但有什么用呢？”
“杀了我一个，有什么用？我的确是第一个一号丧尸，但不是最后一个。”
“你杀得完吗？你气得手都在抖吧，师姐？气有什么用？你清理不完的。这就是进化，是人类注定到来的未来！”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起身就打算离开。
临走的时候，楚诗诗还在叫嚣：
“杀了我！”
“有本事就拿注射器扎死我！”
“这就是进化的魅力，连子弹都打不死，指望用针？哈哈哈哈。”
听得我心烦意乱，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等等。
注射器？
是啊，连我都知道子弹打不死她。
为什么老师会用注射器的针头sharen。
以老师严谨的态度，真想弄死楚诗诗，没必要用这么蠢的办法。
除非。
他一开始就没想sharen，而是
取血！
我知道疫苗里缺什么了！
老师一开始想从楚诗诗身上获取的，不是她的命，而是可能存在于她血液中的抗体血液！
1号丧尸的抗体血液！
我立马拿起手边的通讯器，吩咐道：
“那四个人，通通麻醉。”
“吩咐实验室取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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