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大门被阎烬猛地撞开。
“夏凌惜——!”
他声音裹着低气压砸进空旷的客厅:
“欲擒故纵玩够了吗?!”
无人回应。
死一般的寂静浸透每一寸空气,冷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某个可怕的念头几乎要冲破理智,阎烬强行压住,大步冲上二楼。
“至于闹成这样?我以后不玩那些——”
话音戛然而止。
卧室像被抽空了灵魂。
衣柜空了一半,梳妆台上干干净净,她惯用的香水、护肤品,全不见了。
阎烬冲进去,疯了似的拉开每一个抽屉,翻找每一个角落。
他需要找到一样属于她的东西。
任何一样都行。
仿佛只要找到,就能证明这一切只是一场过火的玩笑。
动作越来越急,呼吸越来越重。
最后,他在垃圾桶里看见了那枚婚戒。
所有的力气在这一瞬间被抽干。
她戴了这么多年,从未摘过。
直到此刻,阎烬才真正意识到——
夏凌惜是真的走了。
为什么?
就因为他出去玩了几天?可明明是她说过不管他的。
夏凌惜向来言出必行,离开绝不会只是因为赌气。
除非
除非她外面有人了。
想到这里,阎烬眼底倏地漫上猩红。
他绷紧下颌,拨通助理电话,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
“给我查——”
“夏凌惜到底去哪儿进修了?离开前见过谁?是不是有别人了?!”
“今晚,我要结果。”
电话挂断。
时间被拉成粘稠的丝线。
三个小时,漫长得像一整个世纪。他盯着秒针一格一格跳动,掌心的婚戒硌进皮肉,生疼。
九点十分,手机终于响了。
“查到了?!”
他声音发颤。
“抱歉阎总。”助理语气迟疑,“医院保密很严,暂时没查到具体去向。”
希望重重砸回谷底。
阎烬咬紧后槽牙:“继续查!她还能人间蒸发不成?!”
助理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开口:
“已经在加派人手了。另外,您之前让我们查的车祸,有线索了。”
“和秦小姐有关。”
阎烬一怔:“柔柔?”
“监控显示,比赛前她接触过您的赛车。还有上次滑雪,她也靠近过您的装备。”
助理顿了顿,声音更沉:
“我们还查到,她近期购买了多份高额保险,受益人都是她自己。”
所有线索指向一个荒唐而清晰的结论。
阎烬眉心拧紧:“资料发我。”
视频很快传来。
画面里,秦柔柔确实鬼鬼祟祟地上了他的车,停留了近半小时。
姿态怎么看都不寻常。
阎烬闭眼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查秦柔柔现在在哪儿。”
他哑声开口,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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