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肆木木的转头，看向云栀。他很难相信。这一晚上他接受了太多信息，可这一点，实在不可能。云栀看起来是这样柔弱娇小，手无缚鸡之力。灭掉一个盘踞西南三角多年的家族，需要多大的势力？多大的武力？需要......多狠厉的手段？大约要比傅砚辞打压傅家其他人还狠厉百倍。傅砚辞看向云栀，问：“是你吗？”云栀抬眸浅笑，傅砚辞第一次觉得，这样的笑容有些骇人。她柔声道：“你既然信了他的招供，还问我干什么？”傅砚辞：“我想听你亲口说，是你吗？”云栀柔柔道：“是不是我，对你来说很重要吗？即便灭掉娄家，也没碍着你什么事，也算不上是你的敌人吧？”周霁川沉声道：“娄河说，你带来的人，是亚兰圣教的人。亚兰圣教曾经重创砚辞，险些要了他的命。”云栀慢条斯理的抚了抚发丝，问：“娄清呢？那天枪击我的有两个人，怎么只抓了一个？”周霁川和傅砚辞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他们的人抓到娄河时，娄清已经被别的势力截了，一时还没查到。云栀走到娄河面前，微微弯腰看他。“你既然在公海运货，你怎么知道，灭掉娄家的人是我呢？”娄河咬牙切齿的盯着她：“是你！有人逃出来告诉我的！是你毒死了那么多人，你亲手枪杀了我父亲！贱人！”云栀轻笑：“是小孩子说的吗？”话音一落，傅砚辞仿佛被人重重的打了一拳，耳朵里都在轰鸣。云栀的手落在娄河的头上，轻声道：“我就说，人是不能心软的，可我总是对小姑娘心软。我放走了她，她却出卖我，让你们来杀我，下次得长长记性了。”云栀一把拽住娄河的头发，扯得他的头往后，疼的叫出声。她凑到娄河耳边，浅浅一笑：“你父亲当初杀我的人时，可一点都不心软的。”她的话都没说完，手中的刀就割开了娄河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溅到了云栀手上，沾了几滴在她那纯白的兔毛外套上。她的动作实在太快，傅砚辞几人反应过来时，娄河已经瞪大眼睛断了气。云栀把刀扔在桌上，从包里拿出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上的血迹。她淡漠的看着傅砚辞：“你问我在亚兰圣教都忙些什么？就是这些。娄家是我灭掉的，人也都是我杀的，娄家所有的矿山药田包括那条海运通道，都是我的。”她把染血的纸巾扔在地上，往外走去。周霁川和齐肆许久才反应过来，他们眼中的、那个娇柔的女孩，刚刚利落的杀了一个人。傅砚辞已经追了出去，在云栀刚刚走出地下室后，在花园草坪拉住了她。“傅先生还有事？”“上次你在欧域被绑架，绑匪要傅家拿钱去救傅时越的那次，是你做的吗？”云栀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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