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我打了电话给我的父亲,说了我离婚的事。父亲里面一顿沉默,然后说了句:“你现在在哪?”,而不是“你要回来住吗?”我心中五味杂陈。家里俩个弟弟和俩个个妹妹。我隐约听到电话里传来抱怨声,似乎是陈蓉,我的继母。在旁边嘟囔着:“离婚了呀,她是要回来吗?”她生怕我回家。我握着电话的手僵住了,我其实心里是希望他们可以来找我,接我“回家”,但是那个家其实早己不是我的家,我的家现在在哪,我也不知道。父亲说:“那你就在外好好照顾自己。”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个傻女儿现在己经几乎身无分文了。我的意气用事,使得我现在不知道应该住在哪里。我在打电话的时候也没躲开薛然的面,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面前我竟然没觉得想要隐瞒什么,这是一种人与人之间无可言语的信任感。但此时,空气凝结,薛然应该也感受到了几分。我挂了电话,一首僵在沙发上。薛然打破了空气的冰点,说了句:“你也真够蠢的,离婚不分家产就算了,还搞了个净身出户。”我倒是没发现他的嘴这么毒。“要你管!我看你感冒是好了,我看我自己也该走了?”我故意这么挑逗他。我原本很难受,但是他这么一怼我,我倒是没那么难过了,化悲痛为力量了。自从这几日我照顾他发烧痊愈之后,他对我倒是这般随意了。他不擅长安慰人。后来我才知道,他和我一样,有个家,似乎又和没有一样。“你不接受我的提议?真就这样走了?"他有些紧张。我思忖了一小会儿,又说:“我同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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