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然笑着将东西放入她掌心。不再多说，她转身离开。
却听董挽歆喊住她，“沈悠然，等等。”
挽容回头，面露疑惑的看着她。
董挽歆轻吸一口气，终于问了出来。“沈悠然，前几日在锦药堂，你是不是知道甘清就是我？”
沈悠然一愣，她没想到挽歆会自曝。她还想着，先跟甘清好好处，等有了一些感情，再告诉她自己知道。
董挽歆盯着挽容的面，她的任何表情她都没放过。
她虽然有惊讶，但并没有反驳她的话。
董挽歆明了，那口浊气她缓缓吐了出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沈悠然面露无奈，但她没反驳，“有一段时间了。偶然在锦药堂瞧见，不说一眼认出你，但你的行踪有迹可循，慢慢就能关联上了。”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忆及那日为她说话的沈悠然，董挽歆心绪复杂。
她的善意绝对不掺一丝假，但理智又告诉她，沈悠然不可能对她这么好。
“见不得他们欺负人罢了。”沈悠然道，董挽歆不说话，她又加上一句，“想帮就帮，哪还需要理由？”
挽歆，“……”
这时，沈悠然歪头，含笑道，“放心吧，甘清的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好好加油，祝你早日成为名扬四方的女大夫。”
第章衣品锦绣
二老爷董迎回府已有一段日子了，年前他都不打算出门了，一直在府上陪着妻女。挽颜是最高兴的，除了和爹娘一块儿吃饭，就是去找大哥董瑞恩玩儿了。
不过董瑞恩也有自己的事要做，董迎在培养他，他在京中接了许多小的生意，十七岁的少年，已经知道请客应酬了。
董挽颜也不粘着哥哥了，她又像往常一样三天两头往沈悠然的院里跑了。
而时节已至年底。
元朔小家宴过后，家里的长辈们开始为年节而忙碌起来，尤其是桂氏，作为当家主母，从除夕丰盛的家宴，到年节送往各府的拜贴礼品，她都要过手过眼，忙的不可开交。
她也在教沈悠然中馈之事，这些天挽容也一直跟在她身边观摩学习，挽容本就聪慧，再加上以往学过的知识，中馈账本，她一看就懂。
桂氏对此很高兴，把她夸了又夸。
这天桂氏总算是松散一些了，她交代给沈悠然一个任务，去衣品锦绣阁将定的新年衣裳拿回来。
锦绣阁是京中最负盛名的衣坊，顶级贵族府上的夫人小姐，每季的衣裳大抵都是在这里定。因为名额有限，再加上价格贵的惊人，所以还真不是一般贵族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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