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她一点儿都不喜欢小孩。尤其是祁安这种小孩。吵得她想sharen。祁夜把祁安抱起来走开，哄了一会总算把孩子给哄好了。到了洗澡的时候，季云升主动开口：“我帮她洗吧，想跟她培养一下感情。”祁夜点头。没想到季云升进去没一会，里面就传来孩子的尖叫和哭声。祁夜快步进去，看到孩子坐在浴缸里哇哇大哭，一看到他就对他张开双手要抱抱。而季云升歪坐在地上，身上全是水吧衣服都打湿了。她捂着肚子，脸色有些惊慌。“怎么回事？”祁夜犹豫了一下，先问她。季云升苍白着脸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抱歉，我这事没办好，我出去换件衣服。”她撑着地面试了几次才起身成功，祁夜立刻伸手把她扶起来。看她始终捂着肚子，问道：“是不是安安怎么了？”季云升擦了把脸上的水，“她也不是故意的。”抬起头来时，祁夜才发现她脸上不是浴缸里的水，而全部是眼泪。“祁夜，我肚子被踢了一下，现在有些痛。我有很不好的感觉，怕留不住这个孩子，你让司机立刻送我去医院检查一下，我现在很怕。”“我送你过去，先去换衣服。”“不用，你留下陪安安，她现在——”祁夜扶着她走出浴室，喊了声阿姨，“照顾一下安安。”阿姨有些惊讶，愣了一下才点点头。祁夜原本打算趁着季云升换衣服，去安抚一下祁安，没想到季云升拉了件外套就匆匆要走。他们走的时候，祁安的哭声已经低了很多。是那种发着抖的啜泣声。这表示她是真的伤心，而不是在光打雷不下雨。“安安，爸爸出去一下回来。”祁安没有回他。检查结果是没问题，闹了一通回来，已经三个多小时过去了。祁安又开始闹，要回老宅。还说季云升掐她打她。一直到这里之前，祁夜的脾气都很好。她一说这句话，祁夜的脸就冷了下去。他不允许女儿撒这种谎。“你踢了阿姨，阿姨没有追究，但是安安，你不应该撒谎。”祁安两只眼睛挂着眼泪，抿唇盯着他看，肩膀一抽一抽的。也许是被他严厉的语调吓到了，她没有再说话。但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倔强的神情。这一点......跟她的母亲太像太像了。想到那个女人，祁夜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四年，足以让经历的一切天翻地覆。事情从没有按照他想象的方向发展，他现在才明白，有些事也不是他能掌控的。他摸了摸祁安的脑袋，声音不由柔和了一点。“睡吧。”祁安默默躺下，小手在被子里擦了擦眼睛。祁夜突然感觉一阵心酸，温柔伸手替她抹去眼泪，“是爸爸......刚刚太严肃了，但是安安，说谎话是不对的，知道吗？”祁安还是没说话，闭上眼睛，好像已经睡着了。在这里坐了好一会，祁夜还没有睡意，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床上的安安睁开眼睛，抹着泛红的眼睛爬下了床。她不要爸爸了，她要去找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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