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煞费苦心

姜绾绾便令粗使婆子去领饭菜回来。粗使婆子领命，拿回饭菜，放下便走。两菜一汤。盛饭的碗，碗边破了口子，大米发黄，掺着细小的沙子。清蒸鱼，看着不错，但散发出一股子馊味，强烈的窜入鼻尖，令人作呕。红烧肉，一眼望过去，不见半点瘦肉，全是猪板油。石榴瘪了瘪嘴，拿出汤匙试探性的尝了一口看上去正常的汤。眉头皱得死紧，哭丧着脸。下一秒干呕，吐了出来。“小姐，我刚才喝的好像是尿！”说完猛灌水漱口。姜绾绾脸色不好看，让石榴去把王妈妈找来。石榴去了，很快又回来了。“小姐，王妈妈说她现在要照顾受伤的夫人少爷，走不开，有什么事，等她忙完再说。”哼，下马威，不存在。姜绾绾让柳素等着，吩咐石榴端着饭菜，跟着她去寻王氏。王氏，张旺财的娘子，他们夫妇俩是曹玉凤的左膀右臂。前世，自己被关在密室中，张旺财拿着沾了盐水的鞭子不停的抽打。烧红的铁烙印在身上，疼至骨髓……刻在骨子里的仇恨，姜绾绾这辈子不会轻饶了他们，扒皮抽骨都不解恨。思绪间，姜绾绾来到曹玉凤的院落门口。正巧，碰到迎面走来的王氏。丫鬟香儿跑出来和王氏说了几句话，便飞快离开。香儿小声的和王妈妈说着话，王妈妈眼神扫向姜绾绾。石榴走在姜绾绾身后，压低声音：“小姐，前面那位便是王妈妈。”“老奴王氏，见过小姐。”王氏长相憨厚，笑脸相迎，给人感觉是个好相处之人。见到姜绾绾的时候，王氏用笑意掩盖心里的愤怒。今日她出门收账，没想到回来的时候，便看见自家夫人遍体鳞伤的躺在床上。自家夫人，那是自己看着长大的。锦衣玉食养大的人儿，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罪、这样的屈辱？可恨的是现在不能把这贱丫头收拾了。王妈妈平视姜绾绾，嘴角始终带着得体的笑容。姜绾绾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只是这笑意未达眼底。“王妈妈，今日菜色不错，我是来感谢你的。”王妈妈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干巴巴的笑着：“小姐，折煞老奴了，这是老奴应该做的。”姜绾绾嘴角浮起一丝冷意。“王妈妈对我的关心，真是煞费苦心啊！”“啪。”话音刚落，姜绾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了王妈妈一个耳光。王妈妈被打蒙了，发髻混乱，踉跄不稳，勉强稳住身形。惊魂未定，瞪大眼睛，贱丫头敢打她，这是要反了天了。王妈妈捂着脸，质问姜绾绾。“小姐，老奴犯了何错，今日小姐不给个交代，老奴却是不依？”姜绾绾活动活动手腕，冷笑：“本姑娘这就给你交代！”左手伸出去，快速掐住王妈妈的脖子。王妈妈呼吸不畅，下意识张开嘴巴。力道之大，让王妈妈向后倒，姜绾绾一屁股跨坐在她身上。右手拿过石榴端的菜，往王妈妈嘴里塞。“满意吗？好好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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