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圣臣摇摇头：“而且，我一回国没多久，基本上就排除了苗晚秋，进而锁定了白羽声和苗雨芊。为了避免我的动作给他们带来警惕和误解，我尽可能不去接触锦年身边的人。我知道陆紫琳是陆百庆的独生女，是紫金矿业的千金大小姐。但我确实没有要去接近她的理由和动机。”听慕圣臣解释得如此详细，程暖夕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圣臣哥，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觉得……这事有点蹊跷。这个窃听器为什么会在陆紫琳给我的外套里？而且她那天分明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自己开车跟在后面。可是后来，跟着跟着，她就不见了。再得到她的消息的时候，就是警察说她一个人去救颜苏苏，被白羽声的人打伤了……”一口气说到这里，程暖夕有点犹豫地看着慕圣臣：“圣臣哥，如果你说这个窃听器确实是你带来的东西，那……现在还有剩下的么？会不会是丢失了？”慕圣臣摇头：“丢失当然不会，但我确实还有拿过一枚，给另一个人——”程暖夕静等后文。慕圣臣道：“她说她准备回白家，要去找白羽声讨个说法。我给了她一枚窃听器，她答应我会把窃听到的东西用加密的波段反馈回来。可是几天后，我得知她死了。”程暖夕越听越觉得毛骨悚然，越听也越怀疑慕圣臣说的到底是谁。“圣臣哥，你是说——”“是白婉莹。”慕圣臣点点头：“我回国的当天，救了正在巷子里被陆家的打手围殴的白婉莹。那时候，她的脸已经全毁了，白家人不肯认她，她走投无路，生不如死。我把她带了回来，逼问她当年小盈出事的真相。”“你是说，你一回国就找到了白婉莹？”程暖夕倒吸一口冷气，“那，那之后呢！”“她一开始不肯说实话，所以我用了些手段。最后她供出了白羽声和苗雨芊当年的行径。”慕圣臣低吟了一声，似乎在尽力回忆当时的一切细节。“白婉莹说，小盈在当天晚上因为不明原因心情不好，一个人坐在白家阳台上喝酒。喝醉了以后，被白家当时的一个园丁给捡了回去。那个园丁并不知道小盈是谁，还以为是某个宾客带来的年轻女佣。于是对她做了坏事，可这一幕，全都被路过的苗雨芊亲眼目睹。”后面的事，程暖夕看了警方通报的卷宗，也已经差不多了解了。说是苗雨芊目睹了这件事以后，直接用手机拍下了全过程，然后去找了白羽声。当时白羽声正在跟几个哥们打桥牌，喝得也有点高了。看到苗雨芊拍摄的视频，当时他的酒都吓醒了。慕小盈可是慕家的养女，被当成亲生闺女一样疼爱的千金大小姐——如今在白家的聚会上被白家的园丁糟蹋了，慕家还能放过白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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