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上门“是我想的少了。”霍云苦笑一声，精神科的医生，更能认识到人性的邪恶。程锦摇头，不是霍云想的少了，是站在他的立场上，把钱诺的案例发出来，对整个精神疾病领域来讲，都有巨大作用。一个从学术角度，一个从社会角度出发，看的东西当然不一样。如果程锦没有经历过网络暴力的话，没有认识到现在的人有多容易被外界引导，今天这个论文，她可能也就写了。但是她经历过。因为经历过，所以才更知道事情的可怕。......医院的护士再也不管小黑叫小黑，她们叫他钱诺。每一次听到钱诺这个名字，钱诺的眼睛都会朝说话的人看去。他的反应，更加证明程锦和霍云的想法是对的。钱诺的治疗是程锦一手掌控的，他治疗到哪种程度，外界并不知道。而钟以良从未对钱诺的身份放松过警惕，但凡参与会诊的医生，都会被他提点一下，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齐昭听到消息后，飞快赶了过来。“程医生，你说你知道小黑的名字了？”他虽然让林威负责调查小黑的身份，但信息太少，林威那边累死累活，却什么消息都没查出来。“嗯。”程锦点点头，放下手中的汤。自从上次和江宜修见完面之后，每天中午她的桌子上都会放一个保温壶，里面装着王姨亲手熬的汤。不用问，也知道这个事儿是谁吩咐的。齐昭视线从保温壶上掠过，盯着程锦追问道：“什么名字？”虽然知道名字再找人，也像是大海捞针，但至少比他们现在没头没脑的乱撞强。“钱诺。”“钱诺？”齐昭把这个名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实在没找到相匹配的脸。“行，我让人继续查。”知道个名字也挺好了，齐昭自我安慰着。当林威接到齐昭的通知，让他找一个叫钱诺的家人时，他气的差点儿砸了手机！昭爷吩咐下来的事儿，越来越特么不靠谱了！他这完全是在为难人！但吐槽归吐槽，该办的事儿还得办。......钱皓枫为了讨好江蕊，算了算时间，直接带人上医院找人！他穿着风衣，倒三角的眼睛里带着阴狠，“我找你们院长，不，是副院长。”院长二字脱口而出的同时，他快速反应过来，这个医院的院长是齐昭，他招惹不起。他选择今天上门，也是打听到齐昭最近不经常来医院，医院的事物交给副院长钟以良全权负责。前台的护士被钱皓枫气势汹汹的模样吓到，她缩了缩脖子，小声道：“副院长，副院长在办公室，五楼，走廊最里面倒数第二间。”“走！”得到方位，钱皓枫大手一挥，带人浩浩荡荡的上楼。在他们离开的瞬间，小护士手忙脚乱的拿起电话，给钟以良通风报信。接完电话，钟以良办公室的大门也被人一脚踹开。钱皓枫一脸凶悍的站在门口：“你就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嗯，不知道您是？”钟以良挂断电话，一脸平静的看着明显来闹事儿的钱皓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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