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少屁股的伤有点严重,玻璃碎片在肉里太多,太深了,清冼了好几个小时呢,往后这几天都要坚持每天清冼和上药,医生建议他住二三天院,已经转到八楼住院部了。”护士小姐清晰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看来还真的伤到不轻,这下可真是摸了老虎的屁股了,木清竹暗暗想道。
这样想着就朝着电梯走去。
明明刚刚才从八楼下来,怎么就没看到他呢。
来到八楼,还没在前台询问,就听到里面有暴怒的声音:“滚,把这些东西全都给我扔了。”
木清竹一愣,这不正是阮瀚宇那混蛋的声音吗?
敢情他又在抽什么风,又在那里对人发怒了。
连忙循着声音走去,一瞧,这病房正是上次替他挡刀受伤时住过的,声音也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好的,马上拿走。”有护士抱着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玫瑰花跑了出来。
木清竹愣了下,这是哪儿来的玫瑰花?
看到这间病房就想起了上次,心里是酸酸的难受。
慢慢走进去。
阮瀚宇正趴在床上,穿着病服,发着莫名的怒火。
“快点给我拿水过来,我要喝水。”或许是听到了脚步声,他语气粗重的喝道。
喝水就喝水,在这个病房里,还发着这么大的牌气,这人的少爷牌气真是没得救了,木清竹这样想着,连忙取来一个一次性的杯子盛满了热水,端了过去,递到了他的面前。
“这种杯子怎么喝?这水是哪里的,干不干净?”阮瀚宇趴在床上,只略微扫了一眼眼前的水杯,就吼叫了起来,满脸的阴沉。
木清竹真不知道他这火是从哪里来的,好好的住个院吧,还要大呼小叫的,
“这医院里可只有这种一次性的杯子,你的杯子又不在这里,一时也拿不到,你就不能将就点吗?”木清竹有些气恼地答道,这样的牛牌气,还真是少见了。
阮瀚宇听到木清竹的声音顿了下,眼里的光一亮,扭地脸来,确认正在跟他说话的真是木清竹时,很快就满脸阴沉了,恶狠狠地问道:“刚刚你去哪儿了,是不是又去勾引老情人去了?”
“你……”木清竹气极,“不可理喻,疯子。”
她气恨地把水杯放在了病床的床头柜上。
“爱喝不喝。”
“你还有理了是吗?我这伤都是你那奸夫害的,你倒好,一个扭身就跑了,把我扔在这里,当我是傻子吗?”阮瀚宇听到木清竹气恨的声音,也是满心的愤怒,连声质问着。
难道他发火的原因就是因为没有看到她了吗?
这样一想,就朝着他仔细瞧去。
只见他趴在床上,背对着她,脸上还是满满的不甘心,那情形还真有点像个吃醋的小孩,心里动了下。
她走了出去,跑到妈的病房里拿了自己的水杯过来,又冼干净了,再接了水过来,试探着说道:“瀚宇,这个水杯是我的,已经冼干净了,你先将就着喝点吧,我马上就回阮氏公馆替你拿,好吗?”
好一会儿,阮瀚宇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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