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兰景公馆和公司，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
最后，竟然是将车停在公司楼下，窝在车里睡了一夜。
第二天，秘书传来了所有的调查报告。
付灏霆迟疑了很久，才敢打开。
报告很长，付灏霆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连价值数百亿的项目他都没看得这么认真过。
可看着看着，他的手就不自觉抖起来。
到最后，他扔下手机，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抵着额头，声音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怎么会是这样……”
原来他，一直都错怪了季蜜。
资料里，写得明明白白。
季蜜说的都是真的。
——胃病特效药，是她专门为他研制的。秘书拿到了牧云泽提供的，季氏实验室里的监控资料和实验数据配比过程，上千次实验的数据，作不了假。
——季玲说她国外的导师骚扰她，是骗他的。是她为了学业和事业勾搭上自己的导师，却因为重大医疗事故而连累导师，被死者家属和导师妻子恐吓威胁，在国外混不下去，才回国避难寻求靠山。
而专利的事……
诺贝尔奖评委委员会收到了季蜜的死亡证明书，以及遗嘱里的权益转让申明。
获奖通知以及各路新闻已经遍布国内外，这不可能作假。
诺贝尔奖，多少科学家一生的追求，科研界最高的荣誉，怎么会有人淡泊名利到如此地步？
付灏霆不敢细想。
只有死人，才会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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