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怒皇帝。
哪怕不喜欢，可楚瑶对皇帝而言是私有的，容不得旁人觊觎。
他只能强行压下心里所有的不甘，静立在一旁，眼睁睁看着人被带走。
楚瑶头疼欲裂，只能说话转移注意力：“皇上这时候不该在前朝吗？官宴快到时辰了吧？”
贺砚瞥她一眼：“朕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操得哪门子心？”
楚瑶一噎，有些懊恼，老老实实呆着不好吗？找什么话题？
她抿了抿嘴唇没再开口，贺砚却又低头看过来：“你这是什么毛病？朕记得你前两年可没这样。”
前两年不是没这样，只是没这么厉害，贺砚不知道罢了。
“太医说是劳神太过。”
贺砚嘲讽地笑了一声：“操办个宫宴也能累病，你还有什么用？”
楚瑶不想听，索性将头埋进他胸口。
可这动作大约太亲昵了，贺砚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楚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抬头躲远了些：“对不起……”
贺砚垂眼看了她很久才重新迈开步子，冷淡的声音自头顶传过来：“朕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第章棋子
回偏殿的时候，楚瑶又睡了过去，贺砚将她摆成什么样子她便躺成了什么样子。
贺砚拨弄了两下她的手指，又戳了戳她脑门，见她仍旧睡得安稳，眼底的兴致逐渐散了，他垂眼静静看着床上的人许久，才再次抬手附上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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