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少是少了点，不过你们做生意也不容易，我也不好做得太过分了不是？少就少吧，你们过去吧，不过要贴边走！”“是！”罗通赶忙谢过，带着队伍继续往前走，等过了关卡之后，他还啐了一口，“什么狗屁东西！八十银子还嫌少！”“八十？”肃在一旁苦笑道：“那是一百二！”“啊？”“这么多？”肃点点头，“没办法，官府就是这么欺负人，所以我才不把生意都留在这里。我喜欢和外面的人做生意，他们至少盘剥得还要少一些。”“少一些？外面人？”罗通故意装作欲言又止的样子，“哎，我们是有规矩的，我不该问，不该问。”“老弟，我知道你要为什么，这算什么事？”肃粲然一笑，很是大度地看着他，“我现在的生意绝大多数都在北燕、境外这些地方，因为是国界交界处吗，所以管理要松懈很多，到时候被抽成的也少！”“主要是没有税款，是不是？”罗通这么一问，肃却只能摇头苦笑，“老弟，我这还不是为了多赚钱养家吗？”……一路无话，他们继续往里面走，不知道多久，就觉得耳边声音越来越清晰，果然看到了前方正在操练预演厮杀的军队。“杀！”“冲啊！”“骑兵出阵！”“刀盾兵上前二百步！”“长枪兵推进一百五十步！”前方军士相互厮杀的场景，非常宏大，肃也在不竟然间，停下了脚步，“老弟，你看，你可见过这种场面？”罗通笑了，“当然见过，他们又不是第一次演习了，但是之前好像没有现在的规模大。”“自从四大营归属国尉府之后，他们才有这么大的行动，之前陈家当权的时候，可是从来没有过。”“陈家？”肃笑了，“陈家是个什么狗屁东西，我看他们就是在祸国殃民！”这也是一种谈话的方式，肃在不经意之间就把自己的看法和罗通同样起来。这样做至少可以赢得他的好感。“先生也看不起陈家人?”“是啊，他们当权的时候，我就从来赚到过钱！”罗通笑了笑，勒马要往前走，可是这个时候，肃却忽然叫住了他，而这也是在罗通预料之内的。赵飞扬之前安排这些军演，一个目的是要把局面搅得混乱一些，其次也是在为他们提供机会。作为谍报人员，任何情报都是有价值的这话一点没错，可他们最看重的，还是军事和政治上的秘密。如果他们真的是谍报人员，那么就绝对不会错过和这个了解大梁军事力量的好机会。果然，肃，还是这么做了。“老弟，我看今天咱们就不走了。”肃说着，露出一脸的渴望，“你别看我的是个做生意的，可是大哥这心里也有一颗想要报效国家的心，无奈和我一点武功不会，身体也不好，没有当兵的机会，这好不容易看到了，我可不想错过，咱们就在这休息一天好了。”“这不太好吧？”罗通面露难色，“万一要是被他们抓住，当做是探子那就麻烦了，我之前可是见过有探子被抓住。直接就给凌迟处死的。”“哎，探子也就是一个两个人，怎么会咱们这一大堆呢？”肃在安慰他，“你放心好了，你看咱们还有粮车什么的，肯定不会引起怀疑，肯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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