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素坐了下来，就在顾念的对面。池遇在顾念身边，给顾念夹了菜，“之前没怎么吃东西，来，这次多吃点。”池遇的手艺不算好，但是也没说特别糟。不挑食的话，还是能吃得下去的。方素吃了两口饭，抬头看了顾念和池遇一眼，依稀感觉，像是回到了从前。之前一家人坐下来吃饭，也差不多是这样的状态。她想了想，就对着池遇，“我听说，那个古颜已经出院了。”古颜就是池晋前段时间照顾的那个女人。池遇嗯了一下，“不过她车祸撞伤了好几处，就算出院了，也是要养好一段时间的。”方素抿嘴，“那你爸肯定要过去照顾了，你爸是个老好人。”池遇笑了，“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古阿姨那边找了保姆，也没用我爸怎么帮忙。”方素拉着脸，继续吃饭。吃过了饭，池遇去洗碗，顾念又去了沙发上。方素也没说走，就在客厅里转悠，看了一圈后看着顾念，“我儿子给你的这套房子，住着还舒服吧。”她说话是真的不好听，不过顾念现在没那个心思和她计较。她嗯一下，“舒服。”方素就哼了一下，“所有人都说阿遇对不住你，可是你看看，你也不亏，离了婚，你拿走那么多钱，这是别的人一辈子都赚不来的。”顾念又嗯了一下，“那你当初怎么还不愿意离婚，我听说，池遇他爸也愿意给你补偿，你也是不亏的。”顾念的语气很平淡，也不想是嘲讽，就只是叙述一个事实。方素一噎，就瞪眼睛了，“你……”不过想了想，又把情绪压了回去，“你懂什么，我和你能一样么。”顾念点点头，“也是，你年纪大，以后不好找了。”方素深呼吸一下，就闭嘴了。她在顾念这边，永远都占不到便宜。顾念还是在看动画片，别说，仔细看的话，还挺有意思。方素转了一圈，就在顾念旁边坐下来了，也盯着电视看，“这种弱智的节目，居然还有人看。”话是这么说，可是她也依旧跟着看了半天。顾念过了一会就说，“哎，你和池遇他爸最近怎么样了，有联系么。”她纯粹就是好奇，这么一问。方素盯着电视，“没有，一直没见面，也没通电话。”顾念嗤笑一下，“你都这时候，还端着。”方素嘶了一下，明显是有点不爱听顾念的这话，可是想了想又没反驳什么。顾念吐了一口气出来，“你学学你儿子。”方素一顿，条件反射的就转头看厨房那边，池遇正在收拾灶台，看起来居然也算得上有模有样。池遇从前可从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方素看了一会，就知道顾念是什么意思了。可是让她像池遇这种，她是做不来的，那么多年了，她在池晋面前，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就算前段时间想办法找池晋见面，透露想要复合的意思，她也依旧是架高了姿态。顾念也不管方素怎么想的，反正提醒到位了，便一句话也不说了。池遇那边忙完了，还洗了水果端过来。方素很心疼自己的儿子，在家里他哪里干过这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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