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小时候
佟裳道：“娘娘想偷懒可不成，回头行过皇上冠礼要选秀，要圆房，回头生了孩子，您还得教导皇子呢。”
“我可想不到那么远了，往后的事还得姐姐多操操心。”皇太后看着远方，心思似乎已经飘远了，看见空荡荡的后空充实起来，皇上长大了，秀女宫嫔满屋子，儿孙满堂……
她笑了笑，低下头去，眸底深处终是露出一丝落漠来。
佟裳服侍她吃完药躺下休息，从里头告退出来，抬头见天色已经全黑了下来，红菱站在门口。
见她出来，朝她蹲了个安道：“王妃您要走了吗？奴婢叫人给您备轿子。”
佟裳恩了一声，并不急着走，她道：“太后娘娘这些日子睡得好吗？”
红菱道：“娘娘晚上睡得还好，只是白天没人说话，有时候显得闷得慌，奴婢不能替娘娘排遣寂寞，是奴婢失职了。”
她低下头请罪。
佟裳道：“你有什么错呢，好好侍候娘娘吧。”
佟裳出了慈宁宫，扶着张婆婆坐上轿子，她转头朝里头的大殿看了一眼，脸上有些沉重。
太后娘娘的病是好了，可是却也有了心病，知南跟周太医的事，终究是让她心里有了一道伤疤。
现在能安慰娘娘的，就只有的皇上了。
佟裳想了想道：“去养心殿。”
养心殿一片肃静，佟裳叫人通报后便站在门口候着，过了一会晴霜出来道：“皇上请您进去说话。”
佟裳跟着晴霜进去，皇上在书案后坐着，提笔正在写些什么，见她进来，他放下笔起身道：“王妃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去看过母后了吗？”
佟裳点头，对他福了福身道：“臣妾刚从慈宁宫出来，本想回府的，想到久时不见皇上，便过来了。”她朝皇上的书案看了一眼道：“皇上在写什么呢？”
皇上道：“练字而已，王妃坐吧，奉茶。”
佟裳在一旁的鸾榻上坐下，晴霜奉茶过来，“王妃请喝茶。”
佟裳接过茶杯，并没有喝，她看着皇上的脸色，皇上没看她，“母后这些天为了皇姐的婚事一直忙个不停，前天晚上才累病了，朕说她也不听，不过她最听王妃的话，王妃该好好说说她才对。”
佟裳道：“臣妾自然会说，只是皇上是她在世上唯一的血脉，皇上的话对娘娘来说才最重要，皇上平日里忙于公务，也该抽空多去看看娘娘才是，臣妾听说您最近不常往后宫去，难道皇上还在为那件事多心？”
皇上笑了笑道：“那件事王妃跟母后解释过后，朕已经不再追究了，朕不去后宫是因为后宫最近不太平，朕不想到乌烟瘴气的地方去，不过颖太妃的丧事也过去了，朕以后会常去后宫的。”
“恩。”佟裳点点头，一时沉默下来。
皇上看了她一眼道：“王妃跟母后是旧识，一定知道些以前的事吧。”
“皇上想问什么？”
皇上斟酌着道：“朕小时候母后一直病着，朕要见她也不容易，所以朕一直觉得母后跟朕不大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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