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在傅谦恒的俊脸上饶了一圈,叶云兮也没说话。傅谦恒闭上眼睛:“她是沈天娇,一个新厂狠绝的女人,从她离开不管我们一家的时候,我们就知道,有一天她会恬不知耻的回来,后来她回来,对我屡次做出规划,希望我们能重新接纳她,前提就是我们必须像个木偶一样,任其摆布。可我们傅家的人,傅家的孩子,傅家的血脉,就没有一个会受人摆布。放在过去,国家兴亡,宁死不从。她沈天娇自以为走南闯北,见过世面,加上我们体内残留着她的血,就以为可以为所欲为了。殊不知,早在多年前,老爷子还在的时候,就曾说过,沈家人不可信,也不必信。我们虽然是沈天娇的子孙,但早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摒弃她的血脉了,她以为可以控制我们,可她除了为傅家生过父亲,什么都没做过。老爷子见她貌美,一时糊涂,她可未必是真心喜欢老爷子,这一点,兴许是各需所好的。但既然她走了,想回来就不可能。对我们来说,叛徒没有以后,但防还是要防的。她沈天娇自从回来的时候开始,一举一动都被盯着。她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傅谦恒绝非傻子。我不想赶尽杀绝,但她早晚要强出头。她忘了,她老了,终究不再年轻。耗也耗死了。何况我要对付她。”“你恨她?”叶云兮看了一眼正看着这边的两个孩子,两小宝小脸紧绷绷的,似乎只有这一刻才和傅谦恒是同仇敌忾了。傅谦恒想了想:“我只是讨厌她,恨没有,她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当年我们傅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要离开是谋求出路,一个女人留下来也没有好处,甚至被人欺负,我们都能理解。只是她后来回来,假仁假义的态度,对我们威逼利诱,做了许多坏事,才惹了我们更多的不满意。这次她对宇哲的事情,是我不能容忍的。宇哲不管是谁的孩子,都是从妹妹肚子里生下来的。十月怀胎,她把爱全都放在的肚子上,谁都没有资格说她一句。为母则刚,为母则柔,是她那种抛夫弃子的人所不会明白的。生命的延续不是金钱,不是单纯血脉,是骨子流淌的气节,傲慢,矜贵,不惧……我傅家子孙,站在刀下都不会眨眼,她沈天娇看见的也无非是那流淌的血脉,对我而言,什么都不是。”“你厉害!”叶云兮摸了摸傅谦恒的脸,傅谦恒睁开眼睛,眼底是一抹轻蔑:“我确实厉害!”“……”叶云兮也不多说,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腰。傅谦恒觉得疼看了一眼叶云兮,叶云兮偷笑:“你不是很厉害?”“厉害,就不疼了?我又不是铜皮铁骨。”傅谦恒深呼吸,叶云兮急忙把手拿了出来,给傅谦恒盖了盖被子,没来由的看向门口,周子皓刚好躲开了。叶云兮皱了皱眉,周子皓……周生办事利落,很快就把事情办妥了,叶云兮专心照顾了傅谦恒两天,两天后开庭了。开庭当天一家都去医院,就连霍钰泽都过去了。霍钰泽坐下看向傅宇哲那边,傅宇哲小脸一红,急忙低着头。叶云兮看了一眼霍钰泽那边,在傅宇哲耳边说了什么,傅宇哲起身走了过去,磨磨蹭蹭的坐到霍钰泽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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