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欣被推到了一个没开灯的房间。
她立马害怕得全身发抖且不敢发出声音。
周齐蹲在她的面前，光线黑暗的地方，让他的眼神冷得像是冬夜里的狼。
“大小姐，我教你的那些你又忘了吗？”
佟欣以一种极度恐惧的表情看着周齐，“我，我没忘，求，求你，别打我，求求你了。”
周齐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冰冷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我怎么会打你呢？我只是在教你一些你该知道的事情。”
佟欣点头如捣蒜，“嗯，你没打我，都是我不乖，我不该情绪失控，我的错我的错。”
说完佟欣抬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我不该对妹妹动手，我，我不该——”
她使得劲儿很大，一张没什么血色的脸瞬间涨红，眼看着就要窒息的时候，周齐撤开了她的手，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
“做得不错，给你一点小奖励，学会了自我惩罚，你就不会再轻易犯错了。”
佟欣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嗯，我，我不会再犯错了。”
“我再说一遍，二小姐是你的妹妹，你必须要无条件的对她好，要是下次被我发现你再对她动手，下次你再自我惩罚的时候，我不会再拦着你。”
佟欣连忙点头，一张脸上全是慌张。
“那你把我教你的，再背一遍。”
“眠眠，我的妹妹，我很爱她，她是我最亲的人。”
“眠眠，我是姐姐，欢迎回家！”
“眠眠，这是我丈夫周齐，他对我很好。”
“眠眠，我好想你，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
……
佟欣像个背书的机器人一般，一遍一遍背着周齐教给她的台词。
五年前，封起找到他，让他让这个女人生不如死，可以疯，但必须保留恐惧和对佟眠的歉意。
他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佟欣在他手里，犹如玩物一般，他也很享受这个“改造”的过程，佟欣算是他所有“作品”中最满意的。
他是个医生，但他也是个让人望而生畏的刽子手。
佟眠自然不知道发生在这个房间里的一切，一个人坐在客厅担心。
家庭医生来给她看过了，并没有什么大碍。
周齐出来了。
“姐夫，我姐姐她怎么样了？”
周齐嘴角勾了勾，“二小姐不必担心，她已经没事了，我让她休息了。”
佟眠松了口气，“姐夫，我姐姐她一直都这样吗？还是我其实就是她的应激源？”
“二小姐不必过虑，大小姐的病情本就很不稳定，出于安全考虑，我建议二小姐还是回到自己的住处。”
佟眠点了点头，“我倒不是怕自己怎么样，只是姐姐清醒的时间太少了，我在这里的确起不到什么作用。”
而且如果她真的要去星海上班，这里离公司就有些太远了。
“有我在大小姐身边，二小姐大可放心，有什么变故，我也会及时通知你的。”
刚听家庭医生说，周齐就是个很厉害的医生，有他在，他的确也不用操什么心。
“那就麻烦姐夫了，姐姐能遇到你，是她这辈子的福气。”
周齐嘴角一勾，福气么？噩梦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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