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睿渊冷冷的勾起唇角：“本来是打算让人把你泼醒的，但想了想，弄脏了地毯，划不来。”
言忆安咬咬牙，忽然拿起身上的西装外套，就往慕睿渊身上扔去。
可是她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慕睿渊站在原地，像是看笑话一样，把她望着。
西装外套落在他的脚边，他看也没有看一眼，径直踩了过去，走到了言忆安身边：“和我作对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言忆安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有着挥之不去的恨意：“慕睿渊，你就是一个魔鬼！”
他脸色忽然微变，然后却又笑了。
这是言忆安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看见他笑，以前的话，慕睿渊都只是勾起唇角，那笑冷冽又无情。
他弯下腰来，和她直视：“你知道吗？她，也和你说过同样的话。”
言忆安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是很快，她就明白过来：“她？和我长得很像的那个女人吗？”
“没错。她当年也是这么看着我，然后说，慕睿渊，你真的是一个魔鬼……”
他的声音放得极低，沙哑又低沉，无形之中让人觉得十分的压抑。
言忆安忍不住的往后仰了仰，迫不及待的想和他拉开距离。
她的手指死死的掐住手心：“你一定很喜欢她……不然，不然你怎么会因为我和她相像，所以就娶了我。”
“我是很喜欢她，恨不得把全天下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来。可惜啊，”慕睿渊伸出手指，捏紧了她的下巴，“言忆安，她死了。”
他身上散发出强烈的杀意，指尖上的温度，烫得让言忆安浑身发颤：“她……她怎么死的？生病？车祸？还是……zisha？”
被慕睿渊这样的人爱上，那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那个女人，因为忍受不了他的性格和霸道，所以zisha了吗？不然，慕睿渊怎么会舍得让她死。
“zisha？”慕睿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你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言忆安忍住心里排山倒海般的害怕，点了点头：“……嗯。”
下巴的力道忽然一松，慕睿渊收回了手，转而在她身边坐下，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被她弄皱的衣袖。
他的语气很轻松，就好像在聊今天的天气一样，语气稀松平常：“她啊，被我亲手杀死的。我的枪法，一向很好，没有失误过。我准确的知道，她的心脏位置。”
言忆安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只需要一颗子弹，就可以结束她的生命。”慕睿渊说着，转头看向她，“而你，可能还配不上我的枪。”
言忆安从醒来开始就觉得头晕，现在这股眩晕感，越来越强。
她惊恐的看着慕睿渊。
“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了她吗？”
言忆安摇摇头，不敢出声。
“很简单。”慕睿渊说，“我看到她和慕天烨在一起，举止亲密。言忆安，你说，我对她那么好，她为什么要去找慕天烨？她和谁不好，偏偏要是我最讨厌的慕天烨？”
言忆安看着他，本来已经僵掉的大脑，这个时候不得不开始飞速运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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