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温引霜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肩膀微微一颤。
小手揪着他的衣领，试图推开他。
但商洛书吻得越发用力了，甚至还有点忘情。
在这样好的夜色下，月光洒向一片清辉。
风很温柔，袭过池子时，还带来了一股很好闻的花香味。
温引霜也有点意乱情迷了，慢慢松开了手。
她试探性地伸了伸舌头。
商洛书微微皱起眉，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竟卷过她的舌，带着她打转儿，挑逗着她。
温引霜被他逗得面红耳赤。
良久，商洛书才缓缓松开了她，轻笑一声：“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
他抬起了头，伸手理了理温引霜被拨乱的发丝。
温引霜尴尬地咽了口唾沫，咳了几声。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吻我啊？”
她匆忙移开了目光，低下头，抚了几遍下唇，有点害羞。
忍不住看了眼渺渺的方向，好在他还在跟婢女们玩闹，没往这边看。
这种事被小孩子看到了，多别扭啊，会教坏小孩的吧？
“我说过要替你讨回公道的，对吧？”商洛书勾唇一笑，温柔地抚了抚她的脸：“既然这样，我总得拿点赏赐吧？”
“你、你不会是说真的吧？”
温引霜也有些欣喜，但是也没想到事情会进行得这么顺当。
他竟然主动提出来了？
“我敢承诺你，就一定会做到。”
“好啊，那你替我杀了他。”
温引霜咬着商洛书的话尾，紧接着就立刻提出了这个要求。
开口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眼神像锋利的刀刃一般，恨意溢出了眼角。
她就这样看着商洛书。
商洛书面不改色，冷冷地看了她一会儿，缓缓吐出一个很轻的字：“好。”
好？
温引霜忽然笑了。
他真的知道这个“好”字的份量有多重吗？
他怎么敢轻易答应她呢？
温引霜一只手攀着商洛书的肩膀，缓缓凑到商洛书的耳边，薄唇贴近他的耳畔。
“那是要诛九族的，你真的敢吗？”
她的声音清冷了几分：“商洛书，不要哄我，如果让我失望的话，我真的会恨你的。”
“我孤身一人，没有家人。”
商洛书轻轻抱住了她，毫不犹豫地回答她：“如果要诛九族，那就只有你来陪我了，你不怕的话，我也可以孤注一掷。”
“好啊。”
温引霜只觉惊喜来得太突然了。
不等自己去提，去计谋，商洛书自己就答应她了，可以帮她复仇了。
他如今还身在高位，手握重权，有沈斯离相助，必定是比她一个人还要容易。
“商洛书，我陪你孤注一掷。从今往后，我们一起生，一起死。”
温引霜轻轻吻了一下商洛书的侧脸，抬起两个胳膊，搂住了商洛书的脖子。
“生同穴，死同衾，对么？不要骗我。”
“嗯。”
……
其实有的时候，爱意不是那么重要的。
在温引霜的一生里，很多东西都比爱重要。
如果真的可以杀了那个狗皇帝，她死了都甘心了。
“夜深了，风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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