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韩素恩全身一软，瘫坐在椅子上，神情涣散。
怎么可能呢？事情怎么会弄成这样？可她真的没有下药。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是怎么背上这个黑锅的。完了，她这辈子全完了。
警署大厅内。
等乔楚和左之航双双录完口供以后，已近中午。
林语玥上前挽住乔楚，亲昵地说道，“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吃完一起回集团好不好？我家就在这附近，这里我很熟，有家汽锅很好吃。走吧。”
“嗯。”乔楚笑着点头。
看着她们有说有笑。
左之航突然有种自己被忽略的感觉。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插进来，“我也去。”
林语玥像看外星人一样偷偷瞄了眼大，那种小店，能行？
乔楚也一愣，“好，我请客。”
林语玥带着乔楚和左之航，来到一家路边小门面。
老旧的装修，起码有二三十年，除了门头上写着和兴餐馆两字，外表根本看不出这是家饭店。
林语玥推开铝合金移门，门高还不够左之航的身高，他只能弯腰进去。
里面客人几乎坐满了，吃饭喝酒，声音嘈杂，热闹喧哗。
店里老板娘热情地招呼林语玥，“姑娘，又来啦，还带了朋友。”
一阵阵油腻的香味飘来，嘈杂的环境，令左之航忍不住皱眉。
略脏的瓷砖地面，踩在地上似乎都有些黏腻，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脚上的限量版定制皮鞋，显得格格不入。
林语玥也注意到了，尴尬地问，“，要不要换高级点的饭店？这里，这里，额，真的不太适合您。”
老板娘腾出一张桌子，将上一桌吃完的碗筷一股脑儿丢进清洗桶里，又拿出一块都快分不出颜色的抹布，刷刷两下擦了擦，招呼道，“来来来，这边坐。”
乔楚最先入座，她好笑地望向左之航。
高高在上的人中之龙，傲娇总裁，大概还从没屈尊来过这种小店。精工剪裁的西装，怕是不敢沾这种油腻腻的桌凳。
左之航瞧见乔楚揶揄的表情，虽然心里很排斥，俊颜掩不住嫌弃，嘴上却说，“就这，不换。”
“哦。”林语玥赶紧拿出湿纸巾，将乔楚身旁的凳子仔仔细细擦了一遍，“请坐。”
左之航左顾右盼，确定干净才坐下，身躯拘谨，生怕碰到哪里碰脏了自己。
“傲娇男还有洁癖。”乔楚扁了扁唇，小声嘀咕。
左之航侧首，“你说什么？”
“哦，没说什么，我说饿了，赶紧点菜。”乔楚神情淡定，悠闲地拿起菜单翻看。
“老板娘，来一个大份汽锅鸡，鸡枞宴，烧豆腐。”林语玥一边大声喊着点菜，一边拿纸巾反复擦拭桌子，边边角角都擦到位。她心里抱怨着，非要到这里来吃饭做什么，害她话不敢说，饭吃不香，还要像保姆似的擦桌子。
乔楚用开水将碗筷都烫了一遍，然后递给身边的左之航。
左之航见乔楚自己的碗筷都没烫，疑惑道，“你不用？”
乔楚单手撑着下巴，眼角含着笑，“我没事，我可是孤儿院长大的，没那么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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