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还惦记着婆婆刘美君跟闻洪摆喜酒的事情,但聂苍昊告诉她不会摆酒席,从那以后就没再提过了。安然看得出来,聂苍昊还是介意的,他只是没有反对而已。刘美君想跟闻洪领证就罢了,若是还想公开举办仪式,他坚决不同意。好在那两人决定领证的时候就已经悟透了,形式方面的东西并不重要,也懒得多折腾。他们只在至亲的圈子里公布了一声,有个明面的身份即可。至于酒席仪式,聂苍昊不允许。安然也就不再过问此事,反正也不是她能管的了。她突然想起了盛曼茹,也不知道这些天什么情况了,就准备打个电话关心一下。“太太,严亮求见。”佣人走进来禀报说。安然只好放下手机,说:“让他进来吧。”严亮走进来,有些拘束:“冒昧打扰太太了。”安然客气地让座,又让佣人给他端茶水。“你来找我肯定有重要的事情吧。”严亮道了谢,却不肯入座。他犹豫了片刻,直接道:“最近我刚发现自己在帝都还有一套三居室的房子。”那套房子地段很好,装修也很漂亮,里面家俱家电一应俱全,好像准备作为婚房使用的。“可是我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在帝都买过一套价值过千万的房子。”严亮闷闷地道。安然瞠目,挠了挠头。“这个......也不奇怪嘛。你在猎豹工作多年,积蓄完全可以买下一套房子。”严亮沉默了片刻,又接道:“我去房管局查过了,房屋的原主人并不是我的名字。”安然佯咳两声,故意装傻:“不是你的名字......那,是谁的名字呢。”“蓝月!”严亮盯着她的眼睛,继续接道:“那套房子以她的名字买下的,然后不知什么原因,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又过户成了我的名字。”安然有点招架不住了。“这、这个......我也不清楚呢。”“你真的不清楚吗?”严亮发出了灵魂拷问。“太太跟蓝月一向交好,应该知道其中的原委。”安然眨巴着眸子,面色有些尴尬。“要不......你去问问聂苍昊吧。”她从来不擅长撒谎,更不忍心糊弄这个纯情又痴情的可怜男孩。严亮一哂,叹道:“聂少自然是帮着雷格的!毕竟......我只是个保镖而已。”说到这里他倔强地抿紧了唇,委屈忿懑的情绪溢于言表。安然抓耳挠腮好久也没想出合适的措辞,她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解决的办法:“要不......你亲自问蓝月吧!”解铃还需系铃人,总不能一辈子把严亮蒙在鼓里,是时候让他知道真相了。*霍言出院两天了,在家休养。说是休养,其实他根本就躺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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