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连累苏静。”周永成就像做错事的小孩，眼眸低垂。
转过身，苏小晗咬牙问道：“你为什么要见小姨？五年前，你说过这辈子老死不相往来的。”
周永成苦笑说：“我也不知道……会被她们发现。”
做错事，还理直气壮了？无论苏静还是周永成，都脑子进水了吗？
苏小晗气得脸都青了：“周永成，你能不能长点心？你这样会害死小姨！”
周永成意识到事情闹大了，低着头没有再说话。
“你们还闹不够吗？果果还是小孩，会被吓到。”沈予瑾弯身，朝果果招了招手。小家伙把泪水忍了回去，“噗通”一声扑进他的怀里。
“害怕？”他关切地问道。
果果点了点头，抱紧沈予瑾没有说话。
苏小晗刚才的情绪太激动，差点忘了果果的存在。没等她开口，沈予瑾冷冷地说：“如果你刚才不让她走，误了事只会让事情更麻烦。”
周慧芳毕竟是沈家人，沈父自然会护着她。闹下去，受伤的永远是弱者。
“果果，过来！”苏小晗展开双手，果果却抱住沈予瑾不放，小嘴高高撅起。
“他不愿意，你别勉强了，进去看看苏静吧。”沈予瑾头也不抬地说。
苏静进去那么久了，不知道伤势如何。苏小晗想了想还是默认了沈予瑾的提议，转身往急诊室走去，周永成随后跟上。
“你能别跟着我吗？要看，你也先去看精神科的周太太。”苏小晗忍不住朝周永成发脾气。
周永成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解释说：“我只想看苏静一眼，一眼也不行吗？”
“你说呢？”苏小晗瞪了他一眼，吓得周永成不敢继续跟着。
最终，周永成还是改道前往精神科。急诊室里，苏静躺在病床上，脸颊肿得像猪头。
刚缝过针，她痛得不断骂人：“麻醉药这么快就过了，赶快给我打止痛针……哎呦，痛死我了！”
无论什么时候，苏静都是这种德行。没有千金小姐的命，却有千金小姐的爆脾气。
“感觉怎样？”苏小晗又气又怒，差点没忍住骂人。可苏静受了伤，她还是忍了下来。
仔细一看，苏静的伤势挺严重的。脸被扇肿了，额头缝了针。右边的脸颊上多了几道伤口，应该是那些女人故意留下来的，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
她今天穿着白色的衣服，满身是血，躺在床上脸如死灰。
“还好警察来得快，要不然失血过多会很麻烦。别说话了，先休息一会儿。”苏小晗还想追问关于周永成的事，但考虑到苏静的身体情况，暂时忍住了。
沉默许久，苏静小声问了一句：“他呢？”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他？”苏小晗轻声责备。
不说苏静也知道，那个男人一定是去看他的老婆。每次出事了，他永远站在原配的那一边。
“别想太多，好好休息。”
苏小晗帮苏静盖好毛毯，护士走过来提醒说：“麻烦家属先出去一下，我要帮病人测量血压。”
“别担心，我在外面。”苏小晗拍了拍苏静的手臂，退出了急诊室。，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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