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她一边喝酒一边感叹：“苏小姐，我很喜欢这首曲子。真的太喜欢了，尤其你这一身白裙子，很好看。”
“那就不要停，一直拉下去。”沈予瑾小口喝着威士忌，吩咐说。
同一首曲子拉了五遍，苏小晗的手臂有已经开始酸了。可她不能停，否则坏了袁宁的心情会很麻烦。
接下来的时间，三人聊得尽兴，苏小晗却累坏了。虽说拉琴不是什么重活儿，但这么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真的很难受。
尤其，她今天穿的高跟鞋鞋跟很高，而且还是新鞋，难受得很。
饭局进行到午夜才结束，袁宁抬起头，才发现苏小晗仍在拉小提琴。她机器半重复同一组动作，却仍没有影响水准。
“不好意思，你可以停了。刚才聊得太尽兴，差点忘了你还在这里。”袁宁明显喝多了，眼神迷离，手指选在半空晃了晃最后指向了程诺天。
“程总，我们走吧，继续下半场。”
程诺天喝得差不多，起身把袁宁扶起：“走，我们继续下半场，唱歌去。”
终于结束了，苏小晗把小提琴从肩膀上挪下来的时候，手臂酸痛得难受。她的双腿麻掉了，扶着墙壁艰难回到座位，杯子也拿不稳。
目送两人离去，沈予瑾揉了揉眉心说：“时间不早了，走吧。”
“你是故意的。”苏小晗把小提琴放好，强忍怒火问道。
沈予瑾也有些醉意，目光变得迷离。“我当然是故意的，要不然把你留在公司干什么？难得袁总赏识你，是好事。”
原以为出差回来以后，苏小晗被调到资料部很快就能熬到合同期结束。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千方百计找她麻烦，不错过任何羞辱她的机会？
刚才站在角落里看着三人谈笑风生，苏小晗觉得自己就像小丑一样。不，甚至连小丑也不如，他们甚至不曾多看她一眼。
那一刻，苏小晗才真正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在这些有钱人的世界里，她不过是让人娱乐，任由羞辱的配角。
“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苏小晗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她告诫自己要忍，忍无可忍仍要继续忍下去。可是一而再地被折磨，她真的受够了。
“才几年没见，就忘了自己的出身了？想当年，你也不是以这种方式过日子？”沈予瑾对上苏小晗的目光，唇角紧密扬起好看的弧度。
苏小晗紧要嘴唇没有说话。
得不到回应，沈予瑾继续挑衅：“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挺伶牙俐齿的吗？”
再气愤，苏小晗也没忘了自己的身份，明知道这个男人是故意的，认真她就输了。
“袁总喜欢我拉的曲子，是我的荣幸。今晚，应该没给沈总你丢脸吧。”苏小晗一边说一遍揉小腿，穿着高跟鞋站了几个小时，脚跟已经磨出血了。
沈予瑾眯起眼打量苏小晗，冷嘲热讽说：“你可不是逆来顺受的人，之前的顺从都是装出来的吧？”
苏小晗微微一愣，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质问的语气，一点也不像是喝醉了。
得不到回应，沈予瑾借着酒意把苏小晗抱起，转身离开了包间。夜深的走廊落针可闻，任由她又捶又打，他就是不放手。，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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