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
那个书院里面的同学吗？
被送到那边的都是问题少年，现在柯沫好不容易出来了，柯瑾可不能让他们再有牵扯。
“请你们离开。”
柯瑾的语气过于强硬，这俩人虽然是不良少年，但好歹不想闹事，嘟嘟囔囔地走了，临走前还和柯沫说下次再见。
人刚走，柯瑾转头就和柯沫说：“不要再和他们见面了。”
“为什么？你觉得他们是问题少年？”
“我……”
“我也是问题少年啊，我和他们是同学，本质上来讲，我和他们并没有什么不同。”
她的自我否定像是插在柯瑾心口的刀子，她下意识就想要反驳。
“你和他们当然不一样！”
柯沫瞬间反问：“哪里不一样？”
柯瑾动动嘴唇，却说不出来。
在外人眼中看来，柯沫性格怪癖，没了父母，没有亲人在身边，在长期讨厌的环境长大，不断否定自己，最后还被送进了教育学院，这无疑是将她的一切都给否定了。
柯沫生病，有柯瑾的一份责任在，这三年是她少了对妹妹的关怀，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看吧，连姐姐你也说不出来，我就是个问题少年。”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温柔的男声声音。
“他们不是问题少年，你也不是。”
柯瑾转头一看，瞬间像是看见了救醒。
是林泽清！
他穿着常服，戴着眼镜，手里面还提着一个袋子，里面像是放着几本书。
“你就是那个医生哥哥吗？”
“是，我叫林泽清，你好，柯沫妹妹，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
林泽清的礼节无可挑剔，他一来，姐妹俩也就没有再继续刚刚的话题了。
只是柯沫还有些好奇，为什么林泽清会说自己不是问题少年？明明自己都病了不是吗？
似乎是柯沫的眼神定格在林泽清身上太久了，他即便想要和柯瑾多说句话，也无法忽略在旁边望眼欲穿的妹妹，只好笑着问：“沫沫，你这样看着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想问？”
“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说我不是问题少年？”
“我第一次认识你，拿不出证据来，但是我觉得你不是，你的眼神很痛苦，你所表达出来的这些，只是你正在经历的十分之一或者百分之一对吧？你不想让姐姐难受，但你无法控制。不要担心，有些时候，情绪是可以宣泄出来的。”
柯瑾呆呆地听着林泽清的话，她可从没想到，林泽清竟然对心理方面也有研究。
她之所以认为林泽清说的是对的，是因为之前看心理医生的时候，那个医生也告诉了柯瑾同样的话。
——柯沫是因为长期的压抑，导致封闭在了自己的世界里，青春期正是发病高峰期，让她适当发泄，加以药物辅助以及正确地引导，是可以重新恢复到正常生活的。
柯沫也被林泽清的话，吸引了，在她眼中，这个戴着眼镜的医生哥哥说话很好听，会不由自主地让她在意。
“哥哥你叫林泽清是吗？我可以和姐姐一样，叫你泽清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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