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暮雪脸红了，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一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但好在，她总算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厉墨辰的意图。
司暮雪走到了厉墨辰的身后，抬起双手放在他的肩头，轻轻动了起来。
厉墨辰眯了眯眸子缓缓闭上的双眼。
氤氲的雾气袅袅升起。
充斥在二人的周身，脸，变得模糊了起来。
司暮雪打量了厉墨辰一眼，若有所思，手下的动作下意识顿了顿。
在舒适的环境下，他现在的心情应该不错。
说？还是不说？
厉墨辰眼睛都没睁开，就已经察觉到了司暮雪的欲言又止，“司暮雪，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司暮雪咬了咬唇，“那个......我妈妈的特效药被萧家的阎老夫人给领走了，她不肯将药还给我。”
“还让我明天去她家举办的舞会一趟。”
这时，厉墨辰这才睁开了双眼，手往后一伸，抓住了司暮雪的手腕后，将她拉到了自己面前，“我知道。”
低沉的声音平静的，像是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实。
对上厉墨辰冷漠的眸子，司暮雪愣了一下，“你知道？”
可紧接着她就反应过来了，苦涩地勾了勾唇角。
是啊，厉墨辰是谁啊，运筹帷幄，天之骄子般的存在，所有的事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看来，她企图向厉墨辰寻求帮助的想法怕是要落空了。
而且没准，厉墨辰还在故意纵容别人对她的羞辱与为难。
“司暮雪，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什么？”
“这就叫自作自受，报应。”
司暮雪心头一窒。
果然是这样。
“从你不要脸，企图讨好萧子栋，奋不顾身为他试针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要承受他家人的怒火。”
“勾三搭四，不是活该是什么？”
“我......”司暮雪艰难地动了动唇角。
她想解释自己不是勾三搭四，而是报恩还情，但最终，还是又将话给吞咽了下去。
解释什么呢？
对于一个从来都不相信自己，甚至对自己有偏见的人，解释不仅不能带来自己想要的结果，反而会招来羞辱。
厉墨辰危险地眯了眯眸子。
司暮雪的沉默，被误解成了心虚的哑口无言，心里不痛快，语气当即无情了起来。
“司暮雪，明天，我许你出门去萧家舞会。”
“我是不会出手的。”
“药要是要不回来，你妈妈就等死吧！”
“出去！”
厉墨辰闭上了眸子，看都不看她一眼，眉宇间弥漫着厌恶。
“是！”
司暮雪深吸了一口气，落寞地起了身。
虽然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当厉墨辰的无情，铺天盖地般砸下来的时候，她的心还是很痛很痛。
像是被一只大手给攥着，呼吸都艰难了。
可司暮雪却倔强地不想让厉墨辰瞧见自己此时的异样情绪，脚下步子有些踉跄，快步走出了浴室。
如今，她只能靠自己了。
为了妈妈，哪怕是刀山火海，明天她也要闯上一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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