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柠愣了几秒，弯起红唇轻笑道：“难不成纪先生什么也不想出，就想春风一度？纪南霄，你可真是比从前更不要脸！”
纪南霄冷笑出声：“彼此彼此，论起厚颜无耻谁比得上姜小姐。”
男人目光冰冷，毫不留恋的起身，像是再无兴致。
姜以柠也缓缓爬了起来，拽过被扯的不成样子的裙子遮掩住几分，眼底闪过一抹自嘲。
“纪先生要是想玩，总得拿出玩的诚意来，否则这副一毛不拔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恶心。”
姜以柠转身看向男人的背影，冷声开口，说罢，便也没再理会他，走进浴室。
浴室内，姜以柠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的吻痕，只觉得脑壳嗡嗡作响。
深深浅浅的痕迹俨然像是惊梦一场。
她轻出了口气，眼底多了抹恍惚。
好聚好散不行么？
至少曾经在一起的时候，她是真的快乐过。
到如今，她也没想过要得罪他，可是，这狗男人实在是太难讨好。
姜以柠收回思绪，站在花洒下冲了个澡。
伴随着氤氲的热气，酒劲后知后觉的上来，姜以柠关了水，才将发丝擦的半干，胃里便是一阵翻江倒海的疼，抽搐着想要把她送走。
她才伸手去拿衣服，又一阵剧痛袭来。
手指下意识撑在水池边缘，姜以柠蹲下身去，蜷缩成一团，原本泛着红晕的小脸肉眼可见的苍白，细密的汗珠也从鼻尖渗出。
这可真是…日了狗了！
姜以柠越发笃定，纪南霄这尊瘟神一定是克她。
而此刻，光线昏暗的客厅内，边柜上的台灯散发着柔和的暖橘色光芒，纪南霄沙发一侧，光线勾勒出他长长的影子，带着些落寞。
男人修长的手指抽了支烟出来咬在嘴上，凤眸暗沉的像是无边夜色，不可窥探。
他薄唇咬着烟许久，手里拿着火机，却半晌都没有动作，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一会，他才将烟点着。
猩红的火光亮起，淡白色的雾霭像是他这个人一样，强势的侵入不属于他的地界。
纪南霄微敛着眼眸，有些烦闷。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来这是为了什么，只是看着她一路陪着周斯年应酬，替他挡酒，看着男人那只手落在她的腰上，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私语……
他便觉有一股邪火自心头窜起，愈演愈烈，宛如燎原之火，疯狂肆虐。
果不其然，他还是失控了。
纪南霄自嘲的笑笑，再抬眸，凤眸里满是冷厉，已然恢复副如常。
他拿起外套起身，不打算再留在这。
临走到门前，像是察觉到什么，转头向浴室方向看去，目光幽深。
*
姜以柠蹲在地上半晌没能起来，胃疼伴随着一股说不出的恶心，连带着头也昏昏沉沉。
这会，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咚咚’两声，是指节敲击玻璃门板的声音。
姜以柠愣了几秒，睫毛上都染上一层水雾，这才记起自己家里还有这么号人。
简直就是冤家！
她轻抿着唇瓣，才想开口，下一瞬，门忽然就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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