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推进了手术观察室。
透明玻璃外,站满了参加听证的人。
他们像看一场荒唐的实验。
我被翻成侧伏姿势,后颈暴露在冷光灯下。
那里有一枚半月形旧疤。
三年前,傅家把我接走后,首席神经工程师亲手替我植入脑波锚定接口。
他说,这不只是设备。
也是一座桥。
桥的一端是我。
另一端是傅云双。
那时我第一次见到傅云双。
他躺在无菌舱里,面色苍白,眉眼却很安静。
神经启动后,他通过屏幕对我说了第一句话。
“江眠,谢谢你愿意醒着。”
我那时怔了很久。
因为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觉得我不睡觉是怪病。
只有他说,谢谢你醒着。
可现在,江予漫要亲手拆掉这座桥。
医生戴着手套,迟迟不敢下刀。
“江小姐,至少等傅老先生回来。”
“或者等中东那边医疗组确认傅总状态。”
江予漫站在一旁,声音冷淡。
“我已经说过,今天必须拆。”
“如果出了事……”
医生艰难开口。
“如果出了事,我负责。”江予漫打断他。
她看向玻璃外。
“诸位都可以作证。”
“我是在清理傅家医疗系统的蛀虫。”
话音落下,她亲自按住我的肩。
“动手。”
冰冷的消毒液涂上后颈。
我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麻药不能用。
因为任何麻醉成分都可能让我脑波继续下降。
于是第一刀落下时,我清醒地感觉到皮肤被划开。
痛意瞬间涌进头骨。
我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