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云祁紧紧抱着我。
「阿月，我想带你回家见我爹娘。」
我愣了一下：「他们要是知道你入赘给我，不会打死你吧？」
「不会，要不是你救了我一命，我早就不在了。」
「他们只会感激你。」
我想了想也是，我这么好一个人，云祁入赘我是他的荣幸。
正要张嘴问他云青怎么奇奇怪怪的。
他忽然翻身压过来，堵住了我的嘴。
这个吻又凶又急，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
明明最近都变温柔了。
怎么又回到刚性格大变时的样子？
我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推他的肩膀，他反而扣住我的手腕放在他腰上。
舌尖往我耳垂钻，「阿月，你到底喜欢谁？」
「是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
怎么又问这个问题？
我不假思索。
「当然喜欢现在的你。」
他反而更疯了，每一下都重得像要把我弄碎。
「阿月，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怎么又不按常理出牌！
我实在受不住，改口说：「以前的！我喜欢以前的！」
他这才停下来，埋在我颈窝里不动了。
然后我感觉到一滴温热的东西落在我锁骨上。
「你哭什么？」
我慌了，捧起他的脸。
月色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得他眼睛湿漉漉的。
他就这么看着我，眼泪不停往下流。
声音带着哭腔。
「我保留贞操弱冠才跟了你，你不能不喜欢我。」
我心里一酸，搂住他的脖子，一下一下亲他的脸。
「说什么傻话？我怎么不喜欢你？你是我夫婿啊。」
他把我抱得更紧，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正心疼着，忽然听见「咚」的一声从外面传来，像是什么东西撞翻了。
紧接着是谁家的烧水壶开了。
哇呜哇呜的。
「云祁，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他狠狠咬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野猫发情，别理。」
然后又拉着我共赴巫山。
我起晚了。刚打开铺门，云青站在屋檐下，眼底一片青黑。
「嫂嫂，早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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