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巴掌打得极重，苏晴整个人都被扇懵了。
办公室里瞬间变得死寂，连水管滴水的声音都清晰可见。
“张总您打我？”
苏晴捂着脸，满眼不可置信。
“我是为了公司好，我在优化效率，我在清理冗员”
“优化你妈的效率！”
张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晴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花高价请你回来，是让你管理业务，不是让你来动我的命根子！”
“我走之前是怎么交代的？我说全公司谁都可以动，唯独陆瑶，就算她把办公室拆了，你也得笑着给她递锤子！”
张远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哀求。
“瑶瑶，对不起，是我没交代清楚，你受委屈了。”
“快，把这刷子扔了，咱们不刷了，我这就让人把你的游戏机买回来，买最新的！”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张远想拉我的手。
“张总，别啊，苏总监说了，我是公司的寄生虫，是社会蛀虫。”
“她说我以前拿的工资都是骗来的，还要我退回去。”
“她说如果不努力工作，我连那块的工资都不配拿。”
张远听到“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财务刘雯。
“刘雯！陆瑶的工资是怎么回事？”
刘雯吓得脸色惨白，躲在苏晴身后小声嘀咕：
“是是苏总监交代的，说是要按照产出分配，陆瑶没有产出，所以”
张远冷笑一声，直接拿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在了苏晴脚边。
“产出？你想要产出是吧？”
“林氏破产了，这就是你的产出！”
“服务器毁了，这就是你的产出！”
“明天城南的竞标，如果没有陆瑶的‘气运’压着，我们公司连大门都进不去！”
苏晴还是不服气，她站起身，倔强地看着张远。
“张总，您太迷信了！这些都是意外，是巧合！”
“只要我们现在加班重写标书，凭我的能力，一定能赢！”
“陆瑶这种人，只会让公司变得懒散堕落，她是毒瘤！”
张远气极反笑。
“好，既然你觉得她是毒瘤，觉得我是迷信，那我们就打个赌。”
“陆瑶，从现在起，你什么都别干，就在这里坐着，随便玩什么都行。”
我摇了摇头。
“不，张总，我觉得苏总监说得对，人确实应该努力。”
“所以我决定，我要帮技术部一起修复服务器，顺便帮苏总监一起写明天的标书。”
听到这话，张远“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瑶瑶！我求你了！你千万别努力！”
“你要是再努力，咱们这大楼估计都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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