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女士，法院的判决书下来了。”
律师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我面前。
“陈奕因职务侵占、故意伤害和故意未遂，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林晓晓因涉嫌诈骗和投放危险物质，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那辆保时捷已经被依法拍卖，用于偿还陈奕的债务。”
我坐在新公司宽敞明亮的董事长办公室里，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陈奕的母亲呢？”
律师翻了一页报告。
“中风偏瘫，目前在最便宜的公立养老院，靠低保维持。陈奕名下的房产已经被银行强制执行了。”
我点了点头，在文件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
“干得不错。下午帮我安排一下，我要去探监。”
三个月后，第一监狱的探视室。
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我看着陈奕被狱警押着走出来。
他剃了光头，瘦得皮包骨头，眼眶深陷，完全没有了当初意气风发的模样。
看到我，他猛地扑到玻璃上，拿起电话听筒。
“清清！你终于来看我了！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拿起听筒，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来，只是为了告诉你两件事。”
陈奕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
“第一，你那个好兄弟林晓晓，在女子监狱里过得不错。听说她为了少挨打，认了里面的狱霸当干妈，天天给人洗内裤。”
陈奕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
“第二件事。”
我微微前倾，盯着他的眼睛。
“我其实怀孕了。”
陈奕猛地瞪大眼睛，狂喜的表情刚刚浮现在脸上。
“真的？我要当爸爸了？清清，你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那是我们陈家的种啊！”
我看着他那副可笑的嘴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是啊，确诊报告出来的那天，正好是你的手表报警那天。”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所以，第二天我就去医院，把它打掉了。”
陈奕的表情瞬间凝固。
狂喜、震惊、绝望，最后化作彻底的崩溃。
“你你杀了我的孩子！沈清！你这个魔鬼！”
他像疯了一样用头撞击着防弹玻璃，发出砰砰的闷响。
狱警立刻冲上来将他按住。
我放下听筒，站起身，理了理大衣的下摆。
“陈奕，在里面好好改造。”
我看着他被拖走的背影，轻声说道。
“你不是喜欢做兄弟吗？这十年的牢饭，足够你们做一辈子的好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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