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沈知行按住我的手腕。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
“放开我！”我压低声音怒吼，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
他却直接用膝盖压住了我的双腿，将我牢牢钉在床上。
“在梦里扯我皮带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惊恐的样子。”他低声笑了一下。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
他真的有记忆。
他什么都知道！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巨大的羞耻感让我瞬间失语。
“哥哥”我颤抖着喊了一声，眼眶发酸。
“别叫我哥哥。”他猛地低下头，嘴唇重重地压在了我的唇上。
这根本不是梦里那个任我摆布的沈知行。
现实里的他强势、霸道，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的手掌宽大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
我的睡衣被他轻易地扯开。
“沈知行，你疯了！这是在家里！”我趁着他换气的空隙，慌乱地推他的胸膛。
“我疯了？”他一口咬在我的锁骨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十年，看着你在我面前装乖，看着你叫我哥哥，我早就疯了。”
他的手抚上我曾经在梦里无数次流连过的地方。
那粗糙的指腹擦过我的皮肤，带起一阵颤栗。
我忍不住战栗起来。
这一夜，现实彻底击碎了梦境的虚幻。
他比我在梦里还要疯狂百倍。
他逼着我睁开眼看着他，逼着我叫他的名字，不再是哥哥。
他在惩罚我在梦里的肆无忌惮。
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占有了我全部的感官。
直到天光微亮，这场荒唐才彻底停歇。
我蜷缩在被子里，浑身酸痛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我看着坐在床边穿衣服的沈知行，心里升起一丝隐秘的欢喜。
我们有了实质性的关系。
他是不是就不会走了？是不是不会带林舒出国了？
“知行”我哑着嗓子开口。
他系好领带，套上西装外套，动作一丝不苟。
他没有回头看我。
“林舒的车应该已经在楼下等我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硬。
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什么意思？
“你还是要走？”我死死攥着被角，用力到手指骨节生疼。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昨晚，就当是替你圆了那个荒唐的梦。”
“以后把心思放在正道上，别再做这些无聊的幻想。”
“好好做沈家的大小姐。”
他丢下这几句冷冰冰的话，转身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楼下很快传来了汽车发动的声音。
我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床单上凌乱的痕迹，冷风从没关紧的窗户吹进来，冻得我浑身发抖。
刚才还滚烫的心，现在像被扔进了冰窟窿里。
原来这一切在他眼里，只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施舍。
他在惩罚我梦里的僭越，用最残忍的方式把我打回原形。
吃干抹净，然后转头走向另一个女人的身边。
我抱住膝盖，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我发誓，我再也不会去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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