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你对这段视频,有什么解释?”法官声音打破了沉寂。
沈倩安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看向姜越,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探究。
姜越避开了她视线,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起来。
沈父见状,立刻站了起来,指着我大骂:“你这个贱男!你用这种剪辑过的东西来骗人!”
“倩安醒来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越越,她确实失忆了不记得你!”
“肃静!”法官敲响了法槌,“旁听人员再有喧哗,立刻请出法庭!”
沈父悻悻坐下,却还是恶狠狠瞪着我。
庭审继续。
沈家律师彻底乱了阵脚,只能反复强调我“动机不纯”、“狮子大开口”。但没有证据支撑辩驳,显得苍白无力。
休庭时,我去了趟洗手间。
刚走进去,姜越就跟了进来,反手锁上了门。
他没有哭了,脸上也没有了那副柔弱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怨毒。
“刘谦,你真有本事。”他冷笑着,“藏得够深啊。”
我抽了纸巾,慢条斯理擦着手。“比不上你。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你以为你赢了吗?”他走近我,压低声音,“我告诉你,就算沈倩安记得你又怎么样?”
“你这三年像保姆一样伺候她,在她眼里,你早就变成了一个又糙又黄的无趣男人!”
“不妨告诉你,我跟沈倩安三年前就在一起了,她早就嫌弃你了。”
“而我,”他微微扬起下巴,“我是她的救赎,是她的光!她现在爱的人是我!你不过是个过去式!”
“是吗?”我看着镜子里的他,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三年,我确实老了许多,眼角细纹,熬夜熬出的黑眼圈,都是岁月的痕迹。可我,不觉得羞耻。
“姜越,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他皱起眉。
“你太急了。”我轻声说,“一个真正自信的人,是不会跑来跟我说这些废话的。”
他脸色变了。“你……”
“你怕了。你怕沈倩安她知道真相后,会抛弃你。”
“你胡说!”他尖叫起来。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转身看着他,“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当初那场火灾,消防队的调查报告我看过。起火点,是你租的那个房间。”
“起火原因,是违规使用大功率电器,引燃了床边易燃物。”
姜越瞳孔猛地一缩。
“报告上说,当时房间里只有你一个人。但是,我后来去问过你的邻居,他们说,火灾发生前,听到你房间里有激烈的争吵声,像一男一女。”
我凑近他,声音压得更低。
“姜越,那天晚上,你房间里,是不是还有第二个人?”
他身体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笑了笑,直起身。“别紧张,我只是好奇。毕竟,沈倩安是为了救你才变成那样。”
“要是让她知道,她拼了命救出来的人,可能才是那场灾难的始作俑者,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
“要是她知道,她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还脚踩两只船,她又会作何感想呢?”
说完,我不再看他煞白的脸,径直打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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