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尔烈的命令并没有被严格执行。
大概是觉得我和那群孩子无关紧要，看守并不严。
我依旧偷偷去训练场，只是更加小心。
孩子们进步很快，尤其是石头，很有天赋。
「璃娅姐姐，等我再厉害点，就能保护大家，也能保护你！」石头挥着木剑，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揉揉她的毛发，心里发酸。
保护我？
我自己都不知道前路在哪。
几天后的下午，我正在看石头和另一个孩子对练，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迦尔烈骑在一头高大的黑色战狼背上，带着一队亲卫，疾驰而来，瞬间将小小的训练场围住。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
「我的话，你当耳旁风？」
孩子们吓得聚拢在我身边。
「跟他们无关。」我上前一步。
「无关？」迦尔烈冷笑，猛地伸手攥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骨头，「跟我回去。」
「我不！」我挣扎，「放手！」
「由不得你！」
他直接将我扛上肩头。
「放开璃娅姐姐！」石头突然冲上来，举起木剑刺向迦尔烈。
迦尔烈头也不回，反手一抓，夺过木剑，「咔嚓」一声折成两段。
「小，找死？」
「石头，别过来！」我急了。
其他孩子也红着眼眶围了上来，虽然害怕，却不肯退。
迦尔烈看着这群拿着简陋木剑、瑟瑟发抖却试图挡住他的孩子，气极反笑。
「是谁还在继续教你们的？」
孩子们咬着嘴唇，不吭声。
「是我。」我被他扛在肩上，艰难地说，「要罚就罚我。」
迦尔烈把我放下来，但手仍像铁钳一样箍着我的胳膊。
他盯着我，眼神复杂难辨，有怒火，有嘲弄，似乎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就凭你教他们剑法？」他重复问了一遍。
「是。」
「好，」迦尔烈突然笑了，笑容带着血腥气，「让我看看，你教出了什么水平。」
他用脚在地上划了一个圈。
「跟我打一场。你用剑，我空手。谁先被逼出圈，或者认输，就算输。」
「如果我输了，我立刻送你回月璃，贡品全免。」
「如果你输了，」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以后我说什么，你都得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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