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凝离开室时，脑袋像被重锤敲击般嗡鸣。
「不是第一次来这里？」韩徵的话不断回响。
回到室，她将房门反锁，从包里掏出那封没有署名的信封。
照片的背面，不知何时多了一行铅笔字跡——
「江宛凝，志愿者编号。」
她手指一抖，差点将照片掉落。
？她的房间号码，也是。难道这只是巧合？
她急忙翻找昨晚韩徵给她的资料，纸页间真的找到一份名单。
她的目光滑过一个个陌生的名字，直到停在最后一行：
「受试者——江＊凝（资料抹消）」
宛凝胸口猛然一紧。那模糊的星号，正好遮住了她的名字。
她浑身颤抖，脑海深处的火光与嘶喊再次浮现：
有人大声喊着她的名字，然后是baozha般的轰鸣，接着一片空白。
她跪倒在地，心脏狂跳。
——原来自己并非外来者，而是实验的一员！
正当她惊惶失措时，门口传来「咔嗒」声。
的门锁，正缓慢自行旋转。
宛凝惊恐地退到墙角，死死盯着那扇门。
下一刻，门缝被推开，一隻苍白的手缓缓伸了进来。
那隻手的指尖冰冷发紫，却握着一张泛黄的病歷卡。
卡片上，用力压出的字跡清晰可见：
「号实验体：江宛凝——记忆删除实验，失败。」
宛凝浑身冰凉，呼吸几乎停止。
——如果自己是「失败」的受试者，那么，谁才是「成功」的？
而那双冰冷的手，正将病歷卡一寸一寸地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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