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变成了审判,而这对母女,被彻底钉死在了耻辱柱上,身败名裂。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沈月瑶和她的母亲像两条卑贱的蛆虫,被扔在地面上。
谢之澜拖着那条残废的右腿,一步一瘸地走下台阶。
他的身后,佣人抬着一桶滚烫药液。
“阿澜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沈月瑶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想抱住他的腿,“都是我妈逼我的!我也不想的!求求你放过我!我爱你啊阿澜哥哥!”
谢之澜一脚踹在她心口,那眼神,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爱?”他低低地笑了,笑声里却满是恨,“你也配提这个字?”
他挥了挥手,保镖立刻上前,将沈月瑶死死按进那滚烫的药桶里。
“啊——!”
皮肤被灼烧的剧痛,让沈月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那疼意直钻骨头缝,浑身都在发烫抽搐。
“知道这是什么吗?”谢之澜蹲下身,欣赏着她痛苦扭曲的脸,“这是栀宁泡了整整两年的东西。”
“她每一次都像在吞刀子。”
“现在,轮到你了。”
起初,沈月瑶还在不停地哀求、哭喊、咒骂。
可当无休止的折磨日复一日地降临,当她意识到谢之澜是真的想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时,她终于破罐子破摔了。
再一次被从药桶里捞出来,沈月瑶浑身皮肤溃烂,她瘫在地上,却突然对着谢之澜笑了起来,笑得癫狂而怨毒。
“谢之澜你装什么深情种?”
她的声音嘶哑,“你现在这副为沈栀宁报仇的样子,可真是感天动地啊。”
“可你别忘了,是谁眼睁睁看着她被我刺激?是谁在她母亲的遗作被烧毁时,无动于衷?”
“是谁在她被我推下楼梯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手?”
沈月瑶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捅在谢之澜最痛的地方。
“还有那场车祸,我们是主谋,那你呢?你就是帮凶!”
“你为了讨好我,装穷去接近她,演了四年情深似海的丈夫谢之澜,你比我们母女俩,更虚伪,更恶心!”
“你亲手把你的救命恩人推向了地狱,现在又在这里演什么追悔莫及的戏码?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情圣了?哈哈哈哈!”
谢之澜的脸色,一寸寸变得苍白。
他猛地上前,一脚狠狠地踩在沈月瑶的手指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沈月瑶疼得浑身痉挛,嘴里却还在笑,血沫从她嘴角溢出。
“杀了我啊!谢之澜!你有种就杀了我!”
谢之澜眼底的猩红浓重。
他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沈月瑶,声音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死?太便宜你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把她,送到天上人间去。”
“告诉那里的客人,这是我送给他们的新玩具,让他们好好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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