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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强见硬的不行，灰溜溜地走了。
但我没想到，赵雅那个女人更加恶毒。
当天晚上，同城的热搜上就出现了一篇小作文，标题耸人听闻：
《恶婆婆重男轻女，除夕夜逼赶儿媳，还要霸占房产！》。
文章里，赵雅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而且视频经过恶意剪辑，只留下了我打她那一巴掌，和让中介卖房的画面。
她哭得梨花带雨，控诉我老糊涂，被外人骗了要卖房，这是要把他们一家三口逼上绝路啊。
不明真相的网友瞬间炸了锅。
“这种老太婆怎么不去死？”
“心太毒了，连孙子都不顾。”
“人肉她！去医院骂死她！”
我的手机开始响个不停，全是陌生号码发来的辱骂短信。甚至有激进的网友摸到了医院，在病房门口探头探脑，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没有哭，也没有躲。
我联系了以前教过的一个学生，他在做自媒体。
“老师，您确定要直播吗？现在的网络暴力很可怕。”学生担心地问。
“我不怕。真相只有一个，我不说话，让事实说话。”
直播开启。
没有美颜，没有滤镜。背景就是病房，还有身上插满管子、瘦得脱了相老伴儿。
直播间瞬间涌入了几万人，满屏都是谩骂。
“老太婆！”
“把房子还给儿子！”
我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对着镜头，举起了清晰可见：病灶未扩散，建议尽快手术，治愈率。
弹幕稍微慢了一点。
我举起第二张纸：金店的发票，古法金手镯，元。日期正是张强告诉我“没钱买药”的那一天。
紧接着，我拿出了平板电脑，播放了除夕夜门口的监控视频。
视频里，漫天大雪。张强把轮椅粗暴地推出门外，扔出行李袋。
老伴在雪地里瑟瑟发抖，屋内却传来赵雅和亲家母的欢笑声：“终于清净了，晦气东西。”
直播间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几秒，弹幕疯了。
“卧槽！这是谋杀！”
“啊！拿亲爹救命钱买镯子？”
“我刚才骂错了，对不起奶奶！这儿子建议原地枪毙！”
“看哭了，大雪天把重病父亲赶出门，这是人干的事吗？”
舆论的风向瞬间逆转，愤怒的网友开始疯狂转发。
不到两个小时，张强的公司领导就在朋友圈看到了这条视频。
第二天，张强收到了一纸辞退通知书。
理由是：品行不端，严重影响公司形象。
看着手机里张强发来的求饶短信，我直接拉黑。
转头看向病床上的老伴，轻轻握住他枯瘦的手。
“老头子别怕有我呢。”
“咱们好好治病，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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