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个帖子经过一夜的发酵，点击量和转发量呈现出baozha式的增长。
【卧槽！这才是真学神啊！全网免费送，活菩萨转世！】
【等一下，这笔记的内容怎么跟柯涛卖的学霸笔记一样啊，柯涛不是说这是他独家的记题方法吗？】
【肯定是柯涛抄袭的，他最好的成绩也就上过一次年纪第名，这几次月考他都掉到名开外了。】
【程沐言才是真学霸，高中三年就没见她下过年级第一。】
【我吐了。我昨天花了一千买这笔记，结果你告诉我免费用？】
【我也买了，不行，我要找他退钱！】
【退钱+1！】
网上的骂声铺天盖地，我丝毫不担心柯涛会看见。
昨晚他为了营造“考前闭关”的学霸人设，昨晚特意在群里发了条【断网一天，中午操场统一发货】的消息后，就关了手机。
说不定，这会儿他正喜滋滋地数着钱，丝毫不知道风暴即将到来。
中午十二点下课铃一响。
柯涛拎着两个装满复印件的黑色大塑料袋，趾高气昂地朝着操场走去。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双名牌鞋，大概是觉得干完这最后一票，自己就能彻底实现“阶层跨越”了。
我和陈雨桐跟在他身后，也去到了操场。
柯涛走到操场中央的看台下，还没来得及把他那袋“绝密资料”放下，身后就乌泱泱地冲进来几十号人。
以前围着柯涛转的刘嘉凯等人也在里面，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哎呀，凯哥，你们来啦！尾款准备好了吗？”
“为了做这最终预测版，我可是熬了好几个大夜，都是精华呢！”
柯涛笑得极其谄媚，献宝似的去解塑料袋。
然而，对面没有一个人伸手去接。
这冷淡的场面，让柯涛后知后觉到了异常之处。
“怎怎么了这是？大家不想要资料了？”柯涛说的磕磕巴巴。
“怎么了？”刘嘉凯突然冷笑了一声。
反手从兜里掏出一叠自己打印好的纸，“啪”地一声狠狠甩在柯涛的脸上。
“柯涛，你真把我们当全天下最大的shabi忽悠是吧？！”
尖锐的纸张边缘划过柯涛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
散落一地的纸张上，赫然印着那刺眼的红色大字水印：
【本资料由原作者程沐言免费授权全网使用，祝大家金榜题名】
【严禁任何形式的倒卖！谨防诈骗】
柯涛被打懵了，下意识地捡起地上的纸。
在看清上面的字后，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僵在原地。
“这这是什么？这不可能！她的原件明明已经被我毁了啊！”
他脱口而出，声音尖锐得破了音。
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
“好啊！原来程沐言学神的笔记真的是你毁的！你这个恶毒的小偷！”
“人家原作者都在网上免费公开了高清底片！你还敢拿来骗我们一千块一份？你穷疯了吧你！”
“退钱！把我们的定金全退回来！”
几十个人瞬间将柯涛团团围住，指责叫骂声响彻整个操场。
柯涛被这阵势吓坏了，死死捂着自己的包，脸色铁青：
“我没钱钱我已经拿去买衣服和包包了真的没钱了！”
前排的一个男生彻底怒了，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没钱？没钱今天就送你进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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