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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煽动下，我成了全校的公敌。
每天早上来到教室，我的课桌上都堆满了恶心的东西。
发馊的螺蛳粉汤汁顺着桌沿往下滴。
吃剩的骨头和沾满鼻涕的纸巾扔在我的椅子上。
我面无表情地拿抹布清理干净，坐下继续看书。
陆晨走过来，一脚踹在我的桌腿上。
“装什么清高呢？”
他一把抓起我桌上的语文复习资料，当着我的面撕成了碎片。
“看这些破烂有什么用？能比得上瑶瑶的题库吗？”
“你就是在做无用功！”
我蹲下身，将那些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
楚瑶站在讲台上，操作着教室的多媒体设备。
大屏幕上突然出现了我的脸。
那是她用合成的视频。
视频里的我穿着破烂的衣服，在街头捡垃圾，配着极其凄惨的背景音乐。
旁边还打着一行大字：
“拒绝科技的下场——夏亦安落榜后的悲惨人生预演。”
全班同学看着视频，笑得前仰后合。
“太绝了！这生成的也太逼真了吧！”
“夏亦安以后肯定就是这副德行！”
“瑶瑶真是个天才！”
楚瑶享受着众人的吹捧，得意地看着我。
“夏亦安，看到了吗？这就是大数据为你规划的未来。”
我将最后一片碎纸捏在手里。
站起身，直视着屏幕上那个滑稽的假人。
“楚瑶，你的难道没告诉你，诽谤和侮辱他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吗？”
楚瑶嗤笑一声。
“法律？在绝对的科技碾压面前，法律也得让步。”
“你这种被时代淘汰的垃圾，连报警的资格都没有。”
陆晨凑上前，恶狠狠地警告我。
“夏亦安，你最好老实点。”
“你要是敢影响瑶瑶备考，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这个学校混不下去。”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拿出胶水，将撕碎的资料重新拼凑起来。
下午，我去了学校的监控室。
以丢失贵重物品为由，调取了这几天的监控录像。
陆晨撕我书的画面，同学们往我桌上倒垃圾的画面，全都被我拷贝进了一个隐秘的u盘里。
等他们爬得足够高，摔下来的时候才会粉身碎骨。
距离高考只剩最后一周，我报名了市里最顶尖的考前冲刺班。
然而，当我拿着报名表走到冲刺班门口时。
负责招生的王老师却冷着脸将报名表甩到我脸上。
“我们这里不收道德败坏的学生！”
我愣住了。
“王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王老师厌恶地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视频里，一个长着我的脸的女孩，正赤身裸体地在操场上狂奔。
周围全是男生的起哄声。
“这种不堪入目的东西，已经在全市各个学校的群里传疯了！”
“你还有脸来报名？滚出去，别脏了我们的地盘！”
我浑身冰冷。
不用想也知道，这绝对是楚瑶和陆晨用合成的杰作。
他们为了断绝我最后的一丝希望，竟然用出这种下作的手段。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解释。
“老师，这是合成的假视频，您可以找技术人员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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