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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纪明昭的脸上看到了恐惧。
刚才谢清瑶出手时，我施法保住他的性命。
他便和我一样，不会有性命之忧，却会痛。
“被心爱之人背叛的滋味怎么样？”
我问他。
纪明昭眼神涣散：“望舒，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不要折磨我了，给我一个痛快吧。”
我用术法清理他身上的黑色污渍，他变回了从前那个样子。
眉眼都很是好看。
我小心摸上那张脸，心里却再也不能生出半分欢喜。
“纪慕月。”
我小声唤他。
“若是腻烦了，可以同我说。你知道我的性子的，从不为难旁人，更何况是你。”
“可你偏偏想要享受齐人之福，竟狠下心来骗我。”
难怪旁人都说，人妖殊途。
活了这么多年，动了心，还被一个凡人耍的团团转，我真是白活了。
纪明昭试着叫我：“望舒，你心里还是有我的。现在谢清瑶也走了，我立刻就娶你，你别再同我置气了，行吗？”
我冷下脸来。
“这话你若早同我说，便不会有现在这些事情了。”
纪明昭愣了下：“如今也为时未晚。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成吗？别杀我，好不好。”
纪明昭爬起来，颤抖着将桃木剑往我手里塞。
“望舒，不如这样，你直接杀了我，我去下一个轮回。到时候，我又是一个新的我了。”
我又甩了他一巴掌。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像你这样的人，就该受尽火烧油烹之苦。”
他神色暗淡了些，我勾唇，提着他的领子将他拽起来。
“纪慕月，你还不知道吧。这是你最后一次轮回了。坚持了这么多年，你的诚心早就打动了老天爷。若这一世你还是同我相守，我替你躲过这雷劫，你死后便可以羽化登仙。”
“可惜你途中，爱上了别人。”
纪明昭难以置信地叫出声：“不可能！”
“这次的天雷比往常更猛烈，就是因为你半途而废，伤了我的心。”
我冷冷回答。
“如今出了这些事情，你也不便在人间待着了。我带你回妖界，采星什么时候再次化形，我便什么时候让你死。”
纪明昭不再做声。
妖界果真像采星说的那样一团乱。
我战了数百个妖，才终于将混乱的妖界接回正轨。
左右护法是两只兔妖，见到我很是高兴。
“主上回来了。你不在这些日子，采星大人替你打了好几场，险些被人打散了。”
“主上，采星大人怎么没回来？还有，你身后这个凡人，不会就是你那心上人吧。”
原来采星是为了替我维护秩序，才这么虚弱的。
我心里难受，将纪明昭扔在地上。
“这是我们妖界的罪人。找人把他关到妖狱里去，把各种刑罚都用上！除此之外，每日还要让他做工，一刻也不许懈怠。”
左护法带着人离开，右护法还在询问我采星的下落。
“主上，采星大人究竟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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