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灰溜溜地走了。
但事情远没有结束。
当天下午，星曜的股价跌了百分之八。
不是我动的手。
是有人在投资者社区匿名发了帖，质疑星曜核心技术专利的真实归属。
我查了来源，是秦烈的人。
他做事比我还狠。
晚上我打过去。
“帖子你发的？“
“是又怎样。“
“我还没准备好全面开战。“
“你准备好了。“他的声音很平，“你只是还在犹豫要不要把事做绝。顾晚棠，商场不存在半途而废。你放过他，他不会感激你，只会找机会反咬。“
我沉默了。
他说得对。
我不是犹豫，是习惯。
十年来习惯了替陆景深留余地，习惯了把自己的利益排在最后面。
这种习惯，得改了。
“帮我约一个人。“
“谁？“
“星曜的独立董事，周远航。“
周远航是业内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当年陆景深请他出任独立董事，也是我牵的线。
老爷子为人最正派，这辈子最看不惯弄虚作假。
三天后茶楼见面。
我把星曜上市招股书中关于核心技术的描述打印出来，和我的专利证书并排放在桌上。
“周老，招股书里写星曜拥有七项自主研发的核心专利。但实际上这七项专利的持有人是我，星曜从未取得过我的正式授权书。“
周远航的茶杯停在半空，放下来时手微微发颤。
“你的意思是招股书信息披露造假？“
“不是我的意思。是事实。“
“小顾，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信息披露违规，情节严重的会退市。“
“知道。他是我前夫。所以我先找您，不是直接去证监会。“
我给陆景深最后一个体面的机会。
如果他肯主动承认专利归属问题，和我签订正式授权协议，补缴合理的使用费，我可以不追究这十年的侵权。
周远航答应帮忙转达。
但陆景深的反应，比我预想的更蠢。
他拒绝了。
不仅拒绝了，还在公司内部开了全员大会，指着投影仪上我的照片公开说——
“她一个家庭主妇，怎么可能搞得了技术研发？那些专利就是她偷偷用公司资源注册的，我已经让法务准备起诉了！“
林思柔在旁边帮腔。
“对，那些代码都是我写的，她最多就是帮忙跑跑腿打打下手。“
台下坐着不少从创业期就跟过来的老员工。
他们低着头，一声不吭。
但当天晚上，十七个人同时提交了辞职信。
并附了一份联名声明——
“星曜核心技术系统的真正研发者是顾晚棠女士，我们愿意为此出庭作证。“
截图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行业。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