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要上清华？"我反问了一句。
"那是当然！我模考全市前五十！"他梗着脖子。
我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翻到一个视频，高考那天考场外的完整原版监控，递给警
察。
"警官，您可以看看，这位今年刚满十八岁的同学，在案发现场做了什么。"
视频里，葛卉穿着旗袍开始劈叉，旗袍下摆骤然撕裂。
她身旁的赵一鸣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在拍手叫好。
他举着手机，兴奋地喊："妈！再来一个！使劲儿！"
"对对对就这样！发抖音绝对火！"
布料炸裂时，他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裂了裂了！太搞了！妈你这一劈起码值十万赞！"
视频播放完毕，调解室鸦雀无声，赵一鸣脸色煞白。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已满十八周岁，属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
"你在现场不仅没有制止你母亲损毁他人财物，还鼓动教唆协助拍摄传播。"
"你是共同侵权人。"
"六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的赔偿，你也得背。"
赵一鸣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
他猛地转头看向葛卉。
"都怪你！都是你这个蠢货！"
"谁让你去借别人衣服的！谁让你劈叉的！"
"你是不是成心害我？！"
他一把推开葛卉，葛卉被推得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一鸣！你推我干什么！我是你妈！"
"你算什么妈！你就是个祸害！"
赵一鸣红着眼眶，声音都变了。
"我马上要上清华了！你现在弄出这种事！"
"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的烂事跟我没关系！你自己的债自己还！"
他踹开门冲了出去，脚步声渐远。
葛卉呆呆地靠在墙上，手捂着后脑勺，嘴唇颤抖，眼神彻底涣散。
她脱力般瘫坐在地，嘴里反反复复只剩一句话。
"一鸣妈是为了你啊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没人应她。
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案件正式立案，罪名是故意毁坏财物，涉案金额特别巨大。
赵强伪造收据诬陷我的事，也被单独记录在案。
接下来一周，事态的发展比我预想的还快。
经警方查实，开假收据的法人正是赵强的堂弟赵磊。
赵磊做完笔录后一身冷汗，当场反水
说是赵强连夜打电话让他开的假收据，他起初不同意，赵强用关系威胁他，他才照做。
这下好了，故意毁坏财物的案子还没开庭，赵强又多了一条伪造证据的指控。
消息迅速传到赵强的单位。
有人把当天办公室的监控视频传了出去，画面里，赵强冲进公司，拿着假收据指着我的鼻子骂，嘴里嚷着"我在国企的人脉你得罪不起"。
这段视频在网上疯传了三天。
赵强单位坐不住了，周五下午，一纸通知贴在了公告栏上
赵强，停薪留职，等待司法审判结果。
而葛卉这边更精彩。
她从派出所回来第二天，在网上注册了一个新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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