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们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想杀我？那就一起上。”
短短一句话吓得所有人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最后，还是师尊带头，咬着牙再次出手，这一回，她把所有底牌全都祭了出来。
其余人见状，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一时间，整个承天殿杀气冲天。
我站在正中，抬手，只一掌。
所有杀招在半空齐齐停住，寸寸崩裂。
紧接着，反噬之力倒卷而回。
冲得最快的几位长老当场吐血昏死。
连师尊也被这一招震得嘴角溢血，半跪在地。
这一次，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带着浓浓的恐惧。
师姐最先撑不住，她脸色惨白，声音发抖，
“凤清，师姐错了，师姐真的知道错了，你别再打了。”
我看着她，表情冷漠。
被打了才知道错，从前我向她求饶，她也没对我有半点怜悯。
月旻也终于彻底崩了，扑在地上哭得发抖，
“师兄，我把灵根还你，我什么都不要了，求你放过我！”
地上跪成一片，我看着只觉得恶心。
师尊也不再装掌门威严，声音带上了一丝我从没听过的软意，
“凤清，别再闹了。”
“你我十年师徒，为师养你教你，带你入道，护你长大，就算今日有错，也不至于走到赶尽杀绝这一步。”
“凤清，你真要弑师吗？”
她说的每一句，都像在晚会我和她之间早就碎干净的师徒情分。
我站在原地，没动。
看起来，像是真的被她说动了。
师姐和月旻眼里同时亮光，连师尊也像是看到了机会，神色都缓了缓。
我低着头，慢慢往前走。
一步，两步，三步，越走越近。
师尊看着我，眼底一点几乎藏不住的阴狠一闪而过。
我看见了，但我还是继续往前。
直到离她只剩半步，她终于动了。
前一瞬还满脸痛心的师尊，下一瞬脸色猛地一狞，袖中早就蓄好的杀招瞬间爆发，狠狠朝我心口拍来！
“孽障！去死！”
师尊那一掌拍下来，我连眼皮都没抬。
她掌风撞上我心口，像拍在一堵根本撼不动的墙上。
下一瞬，反震之力猛地炸开。
师尊整条手臂当场扭曲，骨头一寸寸碎裂，她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
我这才低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冷得像冰。
“这就是你说的师徒情分？先装可怜，再下死手，师尊，你还是跟从前一样恶心。”
师尊捂着断臂，痛得脸色煞白。
她还想爬起来，我走到了她面前，一脚踩住了她胸口，
“十五岁那年，你把我送进镇妖塔，说我是宗门的希望，十七岁那年，我断脉吐血，你站在塔外说凤清，熬过去就好了，二十五岁，我扛着七重雷劫往天门上爬，你却在最后三阶亲手把我打下来。”
我脚下慢慢用力，肋骨咔咔作响，她嘴角的血越涌越多。
师尊终于怕了，
“凤清，凤清你不能——”
“我不能什么？”
我冷笑，抬脚就踢，直接把她踢得滚出去数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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