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小茵因为亲眼见你跳楼,受了不小的惊吓,现在情绪很不稳定。”
“等你出院,跟我去见她一面,把这误会解释清楚,给她道个歉。”
还道歉?
我笑得浑身发颤,牵动了断裂的肋骨,疼得冷汗直冒。
“姜景曜,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跟你这种垃圾过下去?”
他眉头拧成死结,眼里带着万分的不理解:
“李含姿,死过一次还没让你清醒吗?我不计较你给我丢的脸,已经是最大的底线,别得寸进尺!”
我盯着他那张虚伪自私的脸,一字一顿:
“你出轨在先,陷害我在后,逼得我全家走投无路,现在跟我谈底线?!”
姜景曜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我说了多少遍,我和如茵是清白的!她只是个没出社会的小姑娘,玩个大冒险输了而已!”
“你非要用这种龌龊的心思去揣测她?到底是谁在逼谁?”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他永远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我不够大度。
我闭上眼,连呼吸都觉得恶心。
“我不会道歉。姜景曜,我们离婚。”
“立刻,马上。”
他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的笑话,临走前回头轻蔑地瞥了我一眼:
“李含姿,你现在账户里一分钱都没有,连这病房的住院费都付不起。”
“你等着,不出三天,你会跪着来求我收留你。”
大门被重重摔上。
床头的手机急促震动,显示着“妈妈”。
接通的一瞬,那边压抑的哭声便传了过来。
“含姿,你爸手术结束了,命保住了…医生说,那条腿以后可能会落点残疾。”
我握着手机的指尖猛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妈全都知道了,听妈的话,咱们把姜家给的那些东西全还回去。咱不争了,妈只求你平平安安的,好吗?”
泪水砸在蓝白条纹的被单上,瞬间晕开一小片深色。
我喉咙像被塞了铅块,发不出半点声音。
挂断电话后,我将脸埋入掌心。
哭够了,也死过一次了。
我彻底明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退让只会让那群嗜血的chusheng闻味而来,将你啃食殆尽。
我不会放过姜景曜,更不会放过龚如茵。
他们欠我的血债,必须加倍偿还。
我忍着肋骨的剧痛坐起身,拨通了一个私人号码。
作为曾经的顶级精算师,我即便被冻结了大部分资产,手里依然握着几张足以翻盘的底牌。
我用仅存的一笔私人海外账户资金,联系了以前帮公司做尽职调查的“老朋友”。
“帮我办件事,去我那套公寓装两个东西。”
深夜,我的平板电脑亮起,监控画面清晰地传了过来。
画面里,姜景曜浑身酒气,正被龚如茵半拖半抱地扶进玄关。
“师父,你慢点…要是含姿姐突然回来看到我在这,肯定又要闹了,我真的好怕。”
龚如茵语气娇嗔,手却不安分地在姜景曜腰间摩挲。
姜景曜醉得步履蹒跚,闻言发出一声嗤笑:
“别提那个疯女人。闹到跳楼又怎么样?不过是想用死来威胁我分家产,自私透顶。她现在就是姜家的一件旧衣服,扔了都嫌占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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