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把自己名下的一套一百万的房子改了名字,当作赔偿。
至于另外一百万。
大姐一直哭穷,拖着不肯给我。
我妈强硬了一回,按着她给我写了欠条。
这事情闹得很大。
还没两天,姑姑家的表妹的嫂子都来找我八卦。
我也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告诉她们。
反正丢人的不是我。
听完八卦,那些人又热情地跑来给我介绍相亲。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给你介绍一个小鲜肉,刚研究生毕业,长得精神的嘞。”
我也没拒绝。
合适的,先见见。
前夫得知我相亲的消息,喝醉酒到我家门前发疯。
外甥女来我学校门口撒泼,骂我勾引她老公。
装精神病久了,她可能自己都信以为真了。
我也不惯着她,直接报警。
加上之前那一次诬告。
法院一审判她三年有期徒刑。
大姐一家找我来闹。
我直接雇了两个一米九的保镖,全天保护。
我家门口终于清静了。
后来听说前夫和外甥女在闹离婚。
都和我无关了。
事情澄清之后。
校长对于之前取消我名额的事很愧疚。
再加上我的论文够硬。
他破格让我参与了正教授的评选。
表面上是否极泰来。
实际上是厚积薄发。
我一举成为这所学校里最年轻的教授。
又是一年除夕。
我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撸猫。
母亲打来电话,低三下四求我回家吃年夜饭。
让我带现在的对象回家看看。
还说大姐一家都不在。
她从大姐那里要来了二十万。
后面那八十万,她说会催着大姐慢慢还给我。
挂了电话。
我忽然想到去年外甥女的那一句“老公”。
只觉造化弄人。
一切都是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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