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着戎徇回了京城。
那场轰动天下的认祖归宗大典,我至今记忆犹新。
弃哥儿穿着蟒袍,小小的身躯站在高高的祭台上,接受着百官的朝拜。
戎徇一身紫衣,站在他身侧,手握重权,宛如护法的修罗。
新皇下诏,立弃哥儿为皇太子,封戎徇为摄政王。
至于我和邬宓,因为「保护皇嗣有功」,被破格封为了一品诰命夫人,赐住太子东宫,专职抚养太子。
这对于大邺来说,是史无前例的。
两个原本被老皇帝当成垃圾赏赐给将军的女人,摇身一变,成了大邺最尊贵的皇太子的养母。
满朝文武虽然颇有微词,但在摄政王的铁血镇压下,没人敢放一个屁。
我们再次住进了皇宫,但这回,我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底层宫女和冷宫公主。
我是姜夫人,她是邬夫人。
我们雷厉风行地整顿了东宫的内务,把那些各方势力安插进来的眼线全部拔除。
我甚至在东宫里开辟了一小块地,拉着邬宓继续种菜。
「权势虽然好,但还是自己种的白菜吃着踏实。」我一边浇水一边说。
弃哥儿下了太傅的课,就会跑来帮我们捉虫子。
戎徇经常会来东宫看他。
每次他来,都会带一些民间的新奇玩意儿,有时候是糖人,有时候是拨浪鼓。
弃哥儿很黏他,总是缠着他讲打仗的故事。
看着他们一大一小坐在台阶上说话的背影,我有时候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家人。
「你觉得,他是个好父亲吗?」邬宓走到我身边,轻声问。
我叹了口气。
「或许吧。但这不是我们留下的理由。」
我知道,皇宫从来不是一个可以安稳养老的地方。
新皇虽然退居幕后,但宗室的暗流依然在涌动。
更要命的是,我发现戎徇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
那不是看一个普通下属或者盟友的眼神。
那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充满占有欲、侵略性,甚至带着一丝温柔。
我开始躲着他。
我尽量不单独与他相处,每次他来东宫,我都拉着邬宓做挡箭牌。
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只是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只迟早会落网的猎物。
直到那年冬天,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平静。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