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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骇然。
在旁人看来,我只是静静地站着,一句话没说。
而蒋梓涵就像是被自己的谎言反噬,遭了天谴一样,突然发疯七窍流血。
我转过身,对着皇帝恭敬一拜。
“皇上,看来妹妹是心术不正,走火入魔了。”
“她所谓的读心,不过是疯言疯语罢了。”
皇帝厌恶地挥了挥手。
“拖下去。”
“蒋家教女无方,企图弑君,念在蒋若云救驾有功,死罪可免。”
“将蒋梓涵赐那碗金汤,让她自己喝下去吧。”
“至于蒋家其他人,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行医!”
蒋梓涵被太监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她还在挣扎,还在尖叫,但在场已经没有人再多看她一眼。
等待她的,将是她亲手调制的半斤砒霜。
那是她为自己准备的盛大落幕。
三年后。
京城繁华的大街上,一座宏伟的三层医馆拔地而起。
牌匾上,济世堂三个大字熠熠生辉,旁边还有皇帝亲笔题写的小字:
国医圣手。
这不是一家普通的医馆。
这里不仅有坐堂的老中医,还有专门的手术室,甚至还有一间专门用来培养女医的学堂。
我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长袍,头发简单挽起,正坐在堂前给一位贫苦的老妇人看诊。
“若云姐姐!”
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是当朝的小公主。
她穿着和我一样的白色学徒服,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医书,兴奋地跑过来。
“你让我背的那本《人体解剖图谱》,我都背下来了!什么时候教我用那个听诊器呀?”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不急,先把基础打好。记住,医者仁心,技术只是手段,心才是根本。”
三年前那一战,我不仅救活了皇上。
更是在随后的日子里,凭借着超前的外科技术和扎实的中医底蕴,彻底折服了太医院那群老顽固。
我拒绝了皇帝封我为妃的旨意,只求了一个恩典。
开办女医馆,允许女子行医。
在这个时代,这是惊世骇俗的。
但因为我手里握着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手术刀,握着能治疗瘟疫的特效药方。
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蒋家倒了。
听说蒋梓涵死得很惨。
那碗砒霜虽然没被完全灌下去,但也烧坏了她的嗓子和食道。
她在流放的路上,变成了一个又哑又疯的乞丐。
最后在一个寒冬夜里,为了抢一个馊馒头,被几条野狗咬死了。
临死前,她还在泥地里画着奇怪的符号,似乎还在盼望着那个系统能回来救她。
这些消息传来的时候,我正在编写第一部《中西医结合实用手册》。
我只是淡淡地听着,笔尖未停。
上一世的恩怨,在这一世的奋斗中,早已变得微不足道。
“师父,外面有个重症病人,痛得打滚,几家医馆都不敢收!”
大徒弟急匆匆地跑进来。
我立刻放下笔,站起身,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而专注。
“准备麻沸散,消毒手术刀,一号手术室准备!”
“是!”
一群女弟子训练有素地散开准备。
如今,我不再是谁的女儿,谁的姐姐,也不是谁的妃子。
我是蒋若云。
这大梁国第一位女国医。
这,才是真正的封神之战。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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